怀里的妹妹拉开,她勉强冷静地道:我发情期快到了,需要抑制剂
一声轻笑打断了柳初寒的话,下一秒她便听见了妹妹笑吟吟的解释:不是发情期哦。
是我给姐姐下了药。
在那瓶酒里,我也喝了。
柳嫦曦十分坦诚地向姐姐交代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从柳初寒怀里微微抬起身,对上姐姐不敢置信的目光,露出一个平日里十分标准的乖巧笑容: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或许是药效让发情期提前了吧。
所以她温软地笑起来,伸手将自己宽松的睡袍稍稍拉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表情十分无辜地道,姐姐闻到我的味道了吗?
熟悉的玫瑰香气浅浅散开,柳初寒嗅到妹妹信息素的味道,只觉身体躁动更甚,越来越高的体温几乎要烧去她的理智。
姐姐每次发情期到了都会用抑制剂,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娇俏的少女歪着头埋怨她,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胸口,姐姐的信息素那么好闻,每次我一闻到就湿透了,你用了抑制剂没事了,可我难受却没人管呀。
她又埋进柳初寒怀里,嗅着姐姐身上清冷温和的木质香,轻轻一喘,喃喃道:姐姐不要用抑制剂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柳初寒的手往自己腿心处探去,柳初寒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把手挣开,却发现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根本抗拒不了柳嫦曦的行动。
柳嫦曦将她的手一路往下带,在她耳边喘息道:让我做姐姐的Omega好不好?又呜咽般娇吟,我好湿了。
指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柳初寒一阵恍惚,少女最隐秘的那处地方,稍一触碰便将她的手指濡湿一片。
妹妹已经完完全全地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