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跪下叩拜行礼,口呼母上。
元宁正在执笔习字,神情专注的写完了最后一笔,才抬头看了堂下,淡淡道:“起来吧。”
妍绫谢过,此屋烧着炭火暖炉,十分暖和,汪盛帮她解了沉重的轻裘披风,便施礼告退。
御书房也并不大,元宁每七日之中理政五日,择两日历练晏卿,太女代为上朝,午间来御书房汇报,此时天色将昏,恐是一日政事完毕,元宁习字歇息。
距离上一次歇见已经是一月之前的孽事之后,再那之后,二人再未见过,便是晏虹与自己大婚,元宁推说不适,亦只派了贵妃前来。世人皆道元宁最厌三女,有污皇家血脉,却也未曾想,大婚不久,帝君便封了三女为王爷,给了境内第四富裕的永城做封地,又因皇女生母染疾,作为嫔妃的生母相求,元宁特许这个无能的女儿留在京城,侍奉母妃迟些去封地。
留一个体制卑贱的皇女在京,亦威胁不到皇太女几何,朝臣便不反对,世人便说帝君对女怜悯,是仁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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