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擦过少女细嫩的脖颈肌肤,感到她身体的微微战栗,便想起一月之前,她初次发情在床上那娇嫩欲滴的样子,开口道:“今夜过了再说。“
妍绫的一脸泪痕,任她猥亵轻轻嗯了一声。
……
那御书房后有一寝室,暖融融烧着地火,锦被如云,四下静匿,元宁把她抱着放在床榻,伸手摸她脸颊,盛年人的掌心在那小女脸边摩挲,妍绫一脸通红,身边坐着的是她夫君的母上……
元宁却未多话,昏昏暗暗的房间内,只有一些烛火,妍绫看着她似在等待般,自己解开了衣襟,她的动作幅度不大,自幼礼仪严苛,生的秀美端庄,便是元宁帮她拔了发簪,散开她一头秀发,伸手从她中衣内去抚摸她细嫩的腰腹肌肤,久等了般在她耳畔道:“媳儿新妇,一个月也未被疼过,可是难受?”
妍绫闻言难捱,却道:“也罢……”
元宁赏着她娇花一般的模样,细细抚摸她腰身肌肤,嫩滑如绸缎,细腻的没有毛孔的软玉般温热,一点点享受着小女的娇嫩,打量她羞耻神色,看她垂目含泪的模样,低声道:“清减了,瘦了。”
妍绫耳根发软,眼眸摇晃,叫她爱抚着腰身,渐渐感到她的手上移,用拇指蹭着自己的奶儿边沿,身体似乎有记忆般,为着剐蹭起了反应,小臂有 了鸡皮疙瘩,却觉得身子骨发酥起来,低声哼了一声,耻道:“母上……”
元宁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抱着女媳,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少女,吻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疼过你三日,绫儿知道如何做。”
妍绫不敢有违,被她的手心渐渐攀爬上雪乳,听见元宁在耳边夸着南国女儿乳嫩胸软,揉着爽人,妍绫细细发出呻吟,她的双乳太敏感,乳尖春笋般嫩,元宁的手指夹着揉捏,微微拉扯,让她的小身子就在怀里发抖,鼻息轻哼低低叫着母上。
元宁令她为自己宽衣,妍绫答应,抬头看她成熟华贵的容姿,又觉羞耻,明明她是她的母君般,现下偏只能同她乱伦,她甚至都能感到,帝君喜欢她一身赤裸,眼眸迷离叫着母上的迷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