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怜看她,在她耳边道:“绫儿告诉卿姐姐,那是真的吗?”
妍绫吸了口气,头晕脑胀,伸手推她道:“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咱们不该见面……”
晏卿极思念她,美丽的脸庞难过道:“外间说,母上闯入贤妃院,是……临幸了你……真的吗?”
妍绫并不答话,急着脱身,推她道:“你走吧,回东宫去,你过几日都要大婚 了。”
晏卿紧紧抱她不松开道:“我本不信……可去敬事房查宗卷,贤妃发情的日子这月都过了……她院中的适龄命妃只剩你了……你是晏虹的王妃啊,母上……真的那么做了吗?”
妍绫推不开她,一时气馁,便不说话,叫心爱的人知了丑事,简直要无地自容。
晏卿感觉她身体在发抖,低头见她眼眶发红,晏卿自己也气得发抖,抓着她的手臂道:“她……她怎能如此对你,强占自己的女儿媳妇么……”
妍绫一脸煞白,滚出泪来道:“你别说了,快走吧,以后别再见我。”
晏卿呼出白雾,身体从头冷到脚般,心脏难受,抱着她道:“你嫁给了晏虹,心中爱的是我,定是她强迫你是不是?”
妍绫侧了头哭泣道:“还说这些做什么,你走吧。”
晏卿气的脸也青了,便道:“我这就找她理论,如此做君成何体统!简直丧尽人伦……”
妍绫吓得抓着她,不敢让她出去道:“你疯了吗?她是当朝帝君,是你母上……”
晏卿被她拦着身体摇晃两下撞在书架上,怒道:“我们敬她为母,可……这就 是她的对女儿们 的作为吗?明明知道我自幼与你定情,偏将你嫁给那短人,如今 ……如今竟然做出畜生之举……”
妍绫叹息一声,伸手抱她,不敢让她这样哭道:“别怪你母上……皆是绫儿不好……你别找她……是我的错……”
晏卿低头看她道:“你为何为她说话……难道非是她欺辱,你是自愿?”
妍绫便都认了,哭着点头,在她面前卑贱道:“是我……太女怪我吧……”
晏卿七窍生烟,抓着她道:“我为何怪你,你说清楚。”
妍绫不敢看她,抽咽道:“我乃亡国之女……幼妹在边关危在旦夕,绫儿只有这副身子……便在母上御书房内……求她临幸,以救幼妹……”
晏卿似不敢相信,吸了口气,吐字道:“荒唐,简直荒唐。”顿了顿,攥着她道:“你不是这样的女人,不是……是她害你是不是?”
妍绫摇摇头,自甘下贱道:“是我要她临幸,母上被我香气所祸……”
晏卿一脸煞白,好半天才回过神,便要伸手打她,又打不下去,只低声道:“贱人,你……你怎地如此下贱,你是晏虹王妃,是她的媳妇……母媳乱伦的事你,你也做的出吗?”
妍绫落泪道:“如何做不出,亡国沦落,为求自保,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
晏卿攥着手,终是紧紧抓着她肩膀,看她道:“就那么下贱吗?求人幸你?为何不来求我,又一味躲我?想让人幸,想救幼妹,来东宫求我即可啊,我会修书给晏礼让她放行,再带朝臣觐见……为何不找我?”
妍绫想从她怀里挣脱,晏卿死死搂着她,那些女君的气息压过来,那气味和元宁很像,她虽被元宁标记过,但她们母女的气息一样强大,她还是能有所感应,晏卿亦嗅到她勾魂摄魄的命妃香气,为那气味迷醉,她一直在等她成年的那日,一直都想闻到她动情的香气,如今悴不及防嗅见,便失了常心般,在她耳边道:“为何不寻我,绫儿不爱我吗?我日夜想绫儿,想的心痛,怕晏虹欺负你,为你名节也不敢找你……可你为何自甘堕落,做了这等母媳乱伦的事……去勾引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