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娇媚的模样,下身直接都硬了,虽不算很好这风气,但若是夏国第一美女君浪着叫自己操了,那滋味应是爽死了,便对汪盛道:“给阿阮的药,确定不会伤她身子,叫她能多承欢几次吗?”
汪盛向来办事妥帖,对她道:“君上放心,老奴差人去京城最好的女君馆找人寻来,多是王公大臣给小君用的。药分两种,给将军的是要连着吃几日会让她和命妃一样能多承几次君恩的,还有一种是公卿们玩女君应急的,吃下虽然立即见效,但顶多是受两次便罢,容易弄伤。”
元宁闻言一边放心,一边是气的不行,想来晏礼那个混蛋畜生给她吃的是应急用的,明明知道只能弄一次,还把她给弄伤了,便对汪盛道:“礼亲王这几日在家没出去乱跑吗?”
汪盛知是贵妃来过,猫腰道:“亲王向来听话,君上叫她禁足思过,她在府中便没出来,只是贵妃心疼,遣了宫里下人给王爷送过几次用度再无其他。”
元宁却越想越气道:“把马鞭给我,我这就去瞧瞧,这畜生若禁足在家没好好读书静心,朕非打死她不可。”
汪盛不知她为何动怒,但不敢违抗,便对外宣了摆驾,安排元宁晚些去礼亲王探视。
……
外间风刮的呼呼,元宁坐着轿子叫太监侍卫一路抬着,前呼后拥去了礼亲王府,那亲王府离皇宫不远,就在跟前,元宁到的时候,府上人马也都提前出来恭候。
元宁一手拿着马鞭,一边缩着脖子披着大氅,冷得打喷嚏,却是那不孝子跪着给她磕头又喊了恭迎的话,元宁恨不得一鞭子就上去打她,当着人的面,还是不冷不淡叫她起来说话。
晏礼叫她禁足一月,在家也是憋的难受,但人前不敢忤逆她许多,只说是备了酒菜给母君洗尘,元宁瞧着她那个模样,哼了一声,恰是跑来也饿了,进屋子去吃饭,叫人全在前厅候着。
等屋里剩了二人,还没等吃饭,元宁气呼呼拿着鞭子就先抽了这畜生三下道:“你好的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叫你在家待着读书,你整日喊些狐朋狗友在家饮酒作乐,是想把你母君气死吗?”骂她不知长进,打的晏礼直喊疼,胳膊都打的青了一块,元宁自己打的手酸,累的气喘吁吁坐在桌边道:“你个畜生,还好意思喊疼。”
这畜生常年练武在军营皮糙肉厚,虽才十八,看着异常结实英武,哪儿会疼?
晏礼瞧她累的都出汗了,这才凑过去,跪在她腿边拉她衣袖道:“儿臣错了,母上打的都不疼。”顿了顿,一双眸子才瞧元宁道:“母上那天疼才是真的疼,儿臣思过了一个月,不该把母上弄狠了。”
元宁气的老脸通红,举着马鞭要再打她个畜生,瞧见她手腕已经打的快见红了,气得缩了手道:“再提打死你个小畜生。”
晏礼缩了脖子跪在她腿边,可怜望她,怕她真下狠手打,待元宁没打她,晏礼才给她道歉,劝她喝了几口酒,吃点东西消气。元宁一路跑过来,冻的脸青,抓着酒壶胡乱喝了几口,稍微舒服一些,晏礼见她好些了才道:“听说母上宣了将军回来参加年三十的宴请……”
元宁斜眼看她跪在腿根前道:“不关你的事。”
晏礼对她也不是十分怕,只是在她腿跟前,不知廉耻道:“儿臣只是……提醒一下母上,将军她洁身自好,总共也就叫我干了那么两三回……母上若要玩她女君身子需小心些,将军身子虽是女君极品,但她生涩不论是被肏,还是肏人都不是很熟,莫弄伤了你二人。”
那畜生每次这事上说的都细致也一点不臊,元宁一壶酒下肚,听的燥热,想起夏阮俊俏美丽模样,伸手揪晏礼的耳朵气死了道:“你个小畜生还好意思说,明明知道……那药只能应急,还对母上……射了两次……”
晏礼叫她拧着耳朵,捂着喊了疼,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