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道,是一道送入养心殿侍寝吗?
元宁过去有时候也经常有嫔妃一起发情,干脆就一起宣来,干上两三个人体力还是有的。只是今日冷风刮着脖子,走路都费劲,腰酸背痛,就有点为难。
太监道,若皇上累,便叫二妃吃些药歇息吧。
元宁怒目道,混账,胡说什么,吃药伤身,我的敏儿绝不准吃药,把她送来我房里,我陪她。
太监便道,那三王妃呢?
元宁便看了一眼天色,吭了一声,送去御书房。跟着小声在太监耳边道,把太女喊来,替母办事。
旺盛闻言,点点头,大灰老鼠般猫腰急急去办事。
元宁瞧一眼一旁的夏阮,伸手让她搀扶,低声道,阿阮送我回养心殿,敏儿发情了,我需夜里陪着她。
夏阮见她这模样,知她人前强撑,还陪女儿放风筝,人后走路都要自己抱了,低声道,阿宁好些了吗?是不是还疼?
元宁一脸愁苦道,那这事不行也得行啊……阿阮快送我回去。
抑制剂伤身,被她搀扶,勉强一路跑回养心殿,太监们早早把人就送回来了,夏阮却道,你陪敏姐姐,我回去了。
元宁点了头同意,叫她回隔壁院子歇息。
待掀开帘子步入后面房间,灯火昏黄之中,江敏已经在床上喘息,披着一件薄纱,身体缩着,一头青丝堆在脑后,似极为难受,见她过来,便一双美眸如水瞧她,低低喊了君上……
元宁心疼,赶紧过去柔柔搂在怀里,抱着亲亲她脸颊,爱怜道,夫君这就来伺候我的敏儿,可是难受吗?
江敏点了头,可怜看她道,有些难捱,可是绫儿也发情……夫君还是去陪她吧,妾身吃点药受得住。
元宁抱着她,摸她脸颊,宝贝似捧在跟前,嗅她好闻的香气,低声在她耳边道,我送绫儿去太女那里了,她有太女陪着,应该没事。敏儿是我的心头肉,为夫定不会让你吃药的,想每次发情都陪在敏儿身边。
江敏凑在她身边,被她暖暖抱着心里也甚甜,细声细气道,夫君便是嘴甜。
元宁凑过去吻她,尝着爱妻小嘴的滋味,软糯糯的香,柔柔的沁人心脾,元宁贪爱她温柔,搂着她待吻了半天,江敏一身正难受,伸手抱她,为她宽衣,一身解开元宁衣襟,元宁忽而压着眉头,松开她些,江敏抬头一脸红晕道,怎么了?
元宁衣襟半露,颇是不好意思,江敏便见她身子上叫人留下了几道发红的吻痕,后妃在她身上留痕的人也没几个那么胆大的,江敏吸了口气,见元宁有点窘迫,心下明白,昨夜没听说元宁宣了谁陪着,她这两日和夏阮寸步不离,昨夜听说喝多一起去沐浴了。
元宁小孩偷吃嘴现场被大人抓着似的,对她挤出个笑容,叫了一声敏儿。
江敏一身难受,微微皱了眉头,却也不好说她,只是一脸通红轻声道,你是不是那里也难受着……若难受便多休息,莫急急来陪我。
元宁笑的难看,拧巴道,我没事,我想陪敏儿。
江敏叫她抱着,与她耳鬓厮磨心里更加燥热,下面湿淋淋淌水,便随她道,夫君若想陪我,敏儿自是喜欢的。
元宁吸口气,被她香气包裹,心中又心疼又自责,便自己解开衣服,待敞开袍子,露出身段,将江敏抱着压在身下吻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夫君错了,敏儿莫生气,夫君……
说到一半,忽而又不说了,江敏眼眸一滩水,吻的喘息道,怎么?
元宁似是古怪,一张脸一下红到耳根子,神色还有些犹犹豫豫,江敏摸她脸道,你怎么了?
元宁喉咙动了动,却神色尴尬,说不出话,老半天额头都冒汗,江敏瞧她不对,忍着浑身燥热难耐,想她上次这般古怪,会意般低声道,是,是那里撕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