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地计较责任,到后来则夹枪带棒地对对方的工作能力讽刺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兴味索然,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很久都没有打开的个人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孤零零的几封广告邮件。
还有最近的一封,主题是空白,她心尖微颤,大脑空空,机械般点开来读。
“程寒,生日快乐,芝加哥下雪了。 江意。”
每一年,准时准点。她多怕这封信的到来,又多怕这封信不来。
程寒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红酒余味在舌尖竟是酸涩的。
一时收不回神,也攒不齐勇气,情绪淅淅沥沥并不汹涌,她停顿许久,只回了一行“谢谢。望一切都好。”
闭上眼睛,她突然开始想念北方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