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无论如何，老师希望你以后过上有尊严的日子，我希望你可以去到自己喜欢的大学，学到自己喜欢的专业，找一份你觉得不是浪费时间的工作。你现在觉得无用的知识是你以后有权选择的筹码。”
“田麦麦同学，你能接受十年后的自己变得平庸吗？”
……
回过神来，她放下相框，也坐在沙发上和周述挨着肩看新闻联播。
田麦麦歪着头打着小哈欠：“老师，你下午干嘛啊，还去学校吗？”
“不去了，就在家里办公。”他转过头把田麦麦的头靠在肩上，语调平和，“困了？睡吧。”
田麦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怀里抱了个抱枕嗅着男人身上的檀木香味，“Serge Lutens？”
周述嗯一声，看着垂着头的女孩，莹白的小脸美丽精致，鸦羽似的睫毛颤抖着，过了好久，又说道，“晚上周叔叔的女儿生日，陪我一起去。”
麦麦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似是周述的声音太过低沉温柔，她敷衍回了一声“唔”。
空旷的客厅里是主持人平稳又周正的声音，周述把眼镜摘下来揉着发酸的眼眶，看着滑到腿上的女孩，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水嫩漂亮得像一朵水仙花，无时无刻散发着甜蜜诱人的气息。
周述把玩着麦麦微蜷的长发，静静思考着，目光沉静如水。
醒来的时候，她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纯白色印花的被子散发着清甜的洗衣液的香味，窗户边的风铃轻轻晃着，她盯着看了好一会，那是她想送给周述的礼物，后来觉得太幼稚了送不出手，只能挂在自己房里了。
“啪嗒”
门打开，周述拿着一件烟紫色的抹胸长裙进来。
周述走到床头把衣服放下，“五点了，起来换衣服。”
“老师，”田麦麦伸出两截雪白的小臂勾着周述的脖子，“抱我起来。”
“你啊。”周述宠溺地笑了笑，手搭着少女的腰侧将她提了起来。
田麦麦没骨头般用腿夹着男人穿着西服长裤的腿，微微蹭了蹭那有力的肌肉，嘟囔着，“老师，我不想去。”
周述把田麦麦扶正，“不行，换衣服去。”
门又被关上了。
田麦麦慵懒地伸个懒腰，桃花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拿起那件礼服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丝绸闪缎，珠光面料，胸口缀着独特花纹的蕾丝和羽毛，腰间垂着银丝流苏，背部用刺绣勾勒出一截细瘦白嫩的腰。
“怎么样？”田麦麦走出去在周述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周述的顺从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目光透着赞赏，“我们家麦麦最漂亮。”
麦麦心里美滋滋的，扬着头，脖颈纤长，骄矜道，“那我陪你去了，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
“晚点告诉你。”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