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血肉模糊的被泼了一身蜇人的浓盐水,全身都没个人形了,还是一声痛呼都没有。
没办法,他得维持自己身为冕下的尊严。
而这无疑是在挑衅行刑官的威严,秦疏听着诸人退去了,只留一人冰凉的呼吸慢慢凑近,停在他颈脉。
“逞强。”
秦疏听得这是极年轻的声音,透着好笑与戏谑。
他迟钝的不及反应,便被一下抽去锁链,整个人摔在满是血水和盐水的粗糙地面上。
而后那人冰凉的军靴一脚踩住他的侧脸,俯身利落的将他双手双脚锁在地面延伸出的铁环里。那手脚的铁环相距极近,他若不俯趴跪撅着,就得折起身子半立着,可无论哪种,都得把臀部向着行刑官高高耸着,实在是屈辱极了。
不能反抗……
秦疏强迫自己配合教官的动作,他不知接下来要承受怎样的酷刑,只是依着规矩展示着将要被刑责的地方。
那人应当是满意了,抬脚放开了秦疏被狠狠碾压过的脸颊,转身站到秦疏身后。
“嗖!”破风声起。
凌厉的鞭子精准的沿着臀缝抽破了秦疏的黑裤,那本就破烂的囚裤自腰一下一分为二。
秦疏完好的、粉嫩的小穴迎着地牢的阴风,颤巍巍颤巍巍的落入了身后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