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兜藏起颤抖的手指,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小地方有小地方办得事。不说这个,想去哪?我陪你。”
禾宿摇头:“我有司机,不劳烦你。”
牧歌温声道:“跟我客气什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想跟我说什么都可以,我都听你的。廉华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禾宿斜倚在电梯旁的大理石壁前,微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勾勒出一双浓厚的美人眼线。
牧歌越靠越近,一手撑在她身后冰凉的墙壁上。
“禾宿,你看起来,不开心。”
徐徐善诱的语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清新的薄荷味,叫人无端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牧歌一直是这样,从禾宿认识他以来,他就是个多情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禾宿斜睨他:“牧歌,你什么意思?”
牧歌深深道:“你会不懂?我曾说过,如果唐廉华不好,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对她的情绪拿捏得很准,他看了她这么多年,看着她从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压抑隐忍的少妇,他根本无从得知唐廉华暗地里做了什么,他感到无比的无奈与心酸。
他没有资格去问去管,只能不断地告诉禾宿,他会成为她的靠山,哪怕和唐廉华那个疯子为敌。可是禾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无视他的感情,叫他抓心挠肺的痛,又满怀期待的爱。
禾宿摇摇头,不回不应,走进电梯。
牧歌拉住她手臂:“我对你说的话,永远作数。”
…可你,也不过是想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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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装潢奢华的酒店房间。
唐廉华靠坐在一张木椅上,只是静静坐下,浑然天成的气势使他像个霸道的王者,阴郁冷酷的黑瞳容不下任何感情,薄唇紧抿。
房门打开,凶神恶煞的保镖拽着一个女人扔进来。
是常欢,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摔在地上时,仍然无知无畏,骄横地骂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你们老板女人!”
保镖没理她,关上门,背着手站着。
常欢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扭头,看到是唐廉华脸上一喜。
“唐总~”
以为他想她身体了,连忙爬过去解他皮带。
但她期待落空,还没靠近他,他翘起的一条腿抬起,铮亮的牛皮鞋尖抵住她喉咙一扫,把她无情地踢到一边。
“啊!好疼啊~”
“你去找禾宿了?”
常欢表情一滞,她上午找的,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了?
唐廉华一手支着下巴,浑身充满危险的气息。
“真是个肮脏的蠢货,看着多恶心……凭你也敢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