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
接了船票禾宿只觉得好笑,冷静?瞎扯淡。
她冷静了三年,事到如今旅个游能改变什么?船票被塞进手里,禾宿想了想,当晚收拾了行李,不见面也好。
船上的游客都是来玩乐的,刚上来,大家有些兴奋,拍照的拍照,看海的看海,谈情的谈情,鲜少有她这种一上来就了无兴趣地躺下来休息。
有人见她身旁没有男伴,观望了一阵,来搭讪。
禾宿没理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男人。
牧歌端着一盘新鲜水果慢条斯理地走来,身上穿着休闲的白色风衣,眼镜摘了。
眉高目阔的混血脸庞展露无遗,比平时少了三分斯文,多了四分深刻。他样貌比周围大部分男人出色,俊朗绅士,一出现就吸睛无数,可聪明的女人都看得出,他眼底没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