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树微微起身,松了她一只手,右手摸到旁边矮桌下的剪刀,贴着她肌肤沿着她衣领,一刀滑下。
衣裙分裂两半,露出她泛着温玉色泽的肌肤。当冰凉的剪刀碰到她时,禾宿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谁知他不干还好,一干就干地彻底。
许悠树说:“你以为我不敢?”
禾宿磨了磨牙:“你踏马不会脱衣服是不是?滚下去!”
许悠树听不到她在说什麽,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身体看,一双浑圆白腻的乳,乳尖挺翘,乳晕红嫩,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身体。纤细曼妙的腰身裹在衣裙里,若隐若现,下面……下面就看不到了,他怎么没直接把她内裤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