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桥桥,虽然说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取得好成绩。但我不愿意看你成为考试的机器。”
萧蓝桥倒也不是到了成为考试机器的地步,他只是单纯地太想要追上陈绵阳的步伐,一点儿都不能落下,哪怕是爬也得爬过去。他的目光顺着花瓶的方向看过去,陈绵阳坐在椅子上,他们的距离很近,但她不知道他眼神中蕴含的爱意。缠绵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像是蝴蝶停留在流淌着瀑布的峡谷上,而裂缝的对面便是无边无际的花丛。
陈溯瞥了眼萧蓝桥,见着他那苦情剧男主角眼神就来气,他长腿一摆,咋咋呼呼,“陈绵阳我要喝牛奶。”
陈绵阳呵了句,觉得这小兔崽子就是皮痒了,不给打紧实了他能给你闹一天。
于是陈绵阳屈起中指,给陈溯脑门上来了一下。陈溯那光滑白皙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印子,看起来真不像话。陈溯捂着脑门叫唤,其实心里是想要陈绵阳来安慰安慰他,恩,最好抱抱他亲亲他,就、就亲亲也可以不要,毕竟多大一高中生了,怪不好意思的。他自己想着想着,先红了脸蛋(ps.和脑门一样红了)。整个人和新疆阿克苏苹果颜色一样。
萧蓝桥鄙夷地看了眼陈溯,陈溯真像是舔狗+抖m的集合体。
不要脸。
陈溯拒绝和绿茶男讲话,萧蓝桥的心机真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见缝插针这一招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宫斗剧里学来的。陈溯和萧蓝桥的斗争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了,甚至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只会越演越烈。
陈绵阳给萧蓝桥倒了牛奶,她打了声哈欠,“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输谁今天洗碗。我烧饭去了。”
萧蓝桥的手很大,握住玻璃杯的时候非常自然地也握住了陈绵阳的手,陈绵阳的手指细长,指尖修剪得很干净,是一双漂亮的手,家里的家务不算多,很多时候萧蓝桥和陈溯也会帮陈绵阳干活。萧蓝桥感受到了温暖的手背,眼睛里好像冒着星星,闪烁明亮,“好。姐姐去忙吧。”
陈溯撂了摊子,“你洗,我不洗。”事实上,只是因为陈溯运气太背,玩石头剪刀布没赢过萧蓝桥,欧皇萧蓝桥大约已经一个星期没碰过洗洁精和油腻的碗筷了。
萧蓝桥扯出一个笑容,“你可别后悔。”
陈溯挑了挑眉:“我后悔个鸡毛。”
晚上萧蓝桥明着暗着邀功,说要去陈绵阳房间看书,就这么看到了晚上十点半被陈绵阳强制赶回来睡觉。听了半天墙角的陈溯恨的牙痒痒,气得心脏都疼起来了,气抖冷之下在游戏中激情开麦,猛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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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来的时候陈绵阳还在笔记本电脑上寻找相关的资料。她想尽全力去帮助洛妍,帮助她走出困境,走出黑暗,她还小,还没有见过真正阳光灿烂的世界。她这么想着,嘴上露出一个笑容,好像她能看到一个会笑、会高兴、会讲很多很多心里话的洛妍。
“陈老师……”
“洛妍她…自杀了。”
砰。
那么一颗火热的心被摔的稀巴烂。
四分五裂地全部碎成了渣渣。
听领居讲,洛妍在自杀的前一天特别特别开心,她换上了自己最最漂亮的裙子,她在家里大声地背着英语好句,又突然模仿美剧里的台词,惟妙惟肖的,她买了糖分给邻居的小朋友,小朋友对她说,谢谢姐姐。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哭了,哭着哭着又突然笑了。她笨拙地涂上了攒钱买的口红,其实颜色并不称她,但她依旧觉得很好看很漂亮,洛妍的妈妈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大老远地去饭店订了她最喜欢吃的菜。她其实是没有食欲的,但她那天还是吃了很多。
洛妍给她好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她说:“我有点想你了。”很短,才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