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悶哼,聽見她惡劣的竊笑。
他抬眸瞪她。
她朝他輕吐舌,他本來嗔怪的視線便轉為被誘惑的恍惚,他湊過臉,含住她的舌尖。
那手套被丟到桌下,少了絲綢的肌膚相觸更為激烈、親密。
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他捉過她的雙手胡亂的親吻吸舔。
她被他逗得發癢,咯咯笑著緊縮下身。
這成為最後一根稻草。
早已瀕臨臨界點許久的龜頭發脹,熱燙的白濁從大張的馬眼噴湧而出,直衝蜜穴深處。
他低喊,隨著一股一股精液的湧出,下半身仍在不停抽插研磨她的蜜處。
「滿意了嗎?嗯?」她問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語音綿密,低柔的不可思議。
他的臉埋在她的脖頸處,點點頭。
她笑,纖手插入他的髮間,溫柔按摩他的頭皮
「我願意。」她說,輕吻他紅的不可思議的耳朵。
他側過臉,溫柔的吻她的脖頸,喃喃「死生契闊,至死不渝。」
親吻的聲音在辦公室低低迴響。
忘記拿手機而折回來的同事無聲的關上辦公室門,轉身躡手躡腳的離開。
臉上掛著紅暈和被旁人幸福感動的愉悅微笑。
改天男友生日,也試試看戴上白手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