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揚。
而她逆著人群朝他走來,手裏提著壺酒,眼裡完全不掩飾對人群和熱鬧的嫌惡。
花無缺笑不出來了。
「約在這裏做什麼?」她情真意切的埋怨,甚至還有幾分怪罪「我樓裏上好的包廂酒菜,清幽又自在,偏要來這人擠人的地方,害我走了個半天才到這裡,傻缺!」
「那要回去嗎?」頭一次,花無缺沒有花言巧語的應對哄勸,反應近乎是木訥。
「那你幹嘛約在這裡?你真的是傻缺是不是?」紅鶯氣笑了,這人平時的七竅玲瓏心去哪了?做事如此不周到是怎樣?
「我...我沒想到妳會來......」
紅鶯翻了個白眼,沒多說什麼,牽起他的手「走了,回去吧,下次這種傻缺事別幹了。」
她沒有注意到,或者刻意無視男人臉上那種如在夢中的表情,同時暗暗反思自己平常到底對他多壞他才會露出剛剛那樣的表情。
又沒爽他約,遲到了一會罷了,至於嗎?回去不會還要她哄吧?嘖,男人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