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几步，又好奇的回头看了眼，就见一黑一白，一糙一娇的两人正在玩大眼瞪小眼。
耗子跟着回身瞄了眼，笑着跟于飒说，“他俩一见面就这样，也不知猴子犯什么病，平时脾气顶好一人，一见她就刻薄嘴毒，好几次闹着差点打起来。”
于飒眨眨眼，不解的问；“猴哥喜欢她吗？”
“不可能吧...”
耗子摇头，“这姑娘痴迷黎队，锲而不舍的追了好几年，可黎队那生人勿进的性子，难搞的很啊，他脑子里除了毒品就是毒贩，一个案子能追十年你说变不变态？”
于飒心头一跳，假装无意的问：“什么案子？”
“不就是那个..”
“咳咳咳。”胖子适时咳了几声。
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他及时收声，话题一转，“我去看看今天有没有我爱吃的红烧肉。”
于飒垂眸，呼吸在胸腔内一点点收紧，拉扯出很多紊乱的思绪，拽紧，缠绕，怼的心口生疼。
食堂不大，装修残旧，警局百来号人只能分批次用餐。
等胖子兴致勃勃的挤到窗口，台上只剩下几份平常的素菜，最荤的也就西红柿炒蛋。
他脸一跨，幽怨的骂猴子，“我吵你大爷，这下好了，肉都被抢光了。”
猴子不理会他叽喳的埋怨声，将于飒推到最前面，说：“你先来，我们殿后。”
于飒推脱说不用，四人心意坚决，将她团团围在中间，弄得小姑娘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旁的饭碗。
人还在犹豫该点哪个，身后传来低沉沙砾的男声，“还有挑食的毛病？”
于飒回头，就见黎大队长人高马大的站在她身侧，海拔是真的高，她昂头看他，不多会儿便觉得脖子疼的厉害。
小姑娘抬手捏了捏酸麻的后颈，顺手擦干净鬓角湿粘的汗珠。
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心里明白自己必须保持镇定，可一开口话就变成了，“阿姨，麻烦给我两个馒头。”
戴白帽的阿姨以为自己听错了，“光吃馒头？”
于飒坚定的点头，等蓬松的奶白馒头放进她碗里，姑娘挺直腰板，目不斜视的穿过男人径直朝餐桌走，徒留一脸惊叹的四人组，有一下没一下的瞄自家队长的脸。
嗯，一如既往的黑。
餐厅内十几个餐桌分割开，每桌仅能坐四人。
那一桌，安静吃饭的四人大气不敢出，耳朵竖的高高的，自动搜索隔壁桌的风吹草动。
这一桌，小口啃馒头的于飒偷瞟了眼正对面大口吞饭的男人，他不经意的一抬眼，小姑娘一下气不顺，捂嘴干咳起来，不多会便眼圈红红，鼻尖上残留的汗珠盈盈发光，水润晶莹。
他三两口扒完饭，又喝光一碗清汤寡水的海带汤。
然后，他放下筷子，眼睛盯着正艰难咽馒头的于飒，直截了当的问：“检测书是沈局让你拿的？”
于飒愣了一秒，随即对上他的眼，“是。”
“刚才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信吗？”
于飒缓缓开口，字里行间透着淡淡的委屈，“我说再多你也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在狡辩。”
黎晓面色沉如水，眸底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皮笑肉不笑，“看得出来，你对我很不满。”
于飒平静的看着他，“你是队长，你说什么都对。”
他低眸看了眼她碗中的馒头，唇角微动，“王勇手下的兵，都是靠使小孩子脾气来发泄情绪？”
于飒不冷不热的回答：“王队长虽然训练严厉，但至少他没有偏见，没有性别歧视，会公平公正的对待我们每一个人。”
她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