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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狗」的地方被冠上「班花」這個頭銜,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陳榆,絕對不只是浪得虛名而已。

    在大一剛入學,大部分的人都連自己同學都認不太出來的時候,陳榆這傢伙已經收到來自各系的上百個好友邀請,隨著時間推移還越演越烈,搞得沒發好友邀請的男生都不好意思說他讀過我們大學,被她確認邀請的男生更是成天在路上跩得二五八萬似的,那個「您已經與陳榆成為好友」的截圖簡直比畢業證書還要來得有價值許多。

    這只是側寫出陳榆她的美麗,畢竟「正寫」我實在無法,連自詡「評過世間花,下筆有如神」的老孫,當年要在自己的痞客邦上點評陳榆時都久久無法下筆,整天在電腦前面喃喃自語、懷疑人生,到最後爆瘦8公斤,髮線都高了半公分有餘,直到我拿了烤肉用的磚塊從他腦後來一發後,他才脫離了心魔附身的狀態。

    「靈氣……光環……我寫不出來……根本沒有人寫得出來……那個,是神明的維度……!」

    老孫在昏死過去之前,睜著滿是血絲的雙眼,聲嘶力竭地說了這段不明所以的話。

    反正,陳榆很正,很正,正到靠北就對了。

    所以當大一要放暑假那天,我跟陳榆正式確立男女朋友關係後,在死而無憾的驚喜之餘,我也認真查詢了下聲請保護令的資格是什麼,要不在這群如狼似虎的雄性同儕之中,我可能沒辦法好手好腳的活到畢業。

    至於為什麼這麼個正妹會選擇我當他的男朋友,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在我們系上的木板地,手上拿著杯抹茶拿鐵的她,睜著她那雙小鹿般澄澈純淨的雙眼,跟我說的那句話。

    「王文浩,我想要了解,你們的世界。」

    「我們的世界是什麼意思?」我那時候這樣反問過她。

    她笑得傾國傾城,但沒有回答。

    ……

    突然間,一道刺眼的光芒映入眼簾,瞬間將我從回憶拉回現實,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我不知不覺中,已經解開了眼前女孩的胸罩,而她胸前那對明晃晃的車頭燈正對著我,散發著足以閃瞎人的光芒。

    這對凶器的主人叫做張子寧,隔壁系的文學少女。

    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有天跟老孫吃了家開在巷弄中的鴨血臭豆腐,遇到了當時在打工的她,她當時雖然脂粉未施、素顏上陣,但老孫一看到她當場就中邪了。

    他那時形容她那額頭上有著點點香汗的模樣,就像是錢塘江畔的浣紗女,集天地靈氣於一身,鍾靈毓秀,又像是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亭亭淨植在這陋巷小吃店之中……總之霹靂啪啦地就著啤酒講了一整個晚上,簡直他媽好像真去過錢塘江一樣。

    我跟老孫從高中就認識,這三四年來,他也不是第一次中邪,不過通常都不會太久,往往回家打個手槍就恢復正常了。但從那天後,老孫的症頭非但沒有緩解,還在最熱的時節裡,硬生生地連吃了兩個月的鴨血臭豆腐。

    最後還是那張子寧看不下去,主動約了老孫去看了場電影,兩人的關係才進一步的突破,要不我看老孫到現在九月可能都還是在吃鴨血豆腐。

    對於老孫這種職業變態來說,眼光刁鑽是標準配備,張子寧素顏時就在水準之上了,化起妝來,更是有點現代少見的中國古典美人之感。

    但饒是如此,也不到足夠讓老孫如此失心瘋地吃著鴨血豆腐的程度,再說,自從張子寧這個暑假搬進來住後,有段時間老孫他走在路上遇到大奶妹子竟是目不斜視,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要知道這變態在遇到選擇困難的時候總把「無他,選奶大的」這種名言掛在嘴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匈奴」人,這問題讓我曾經百思不得其解,還以為我那板磚打得太用力,把他的腦子給打壞了,直到現在張子寧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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