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每次偷約駱妍都不揪的。」
眾人哄堂大笑,雖然老孫跟莊楚生都喜歡駱妍,但這兩個護法在學校或許是心有戚戚焉而同病相憐,平時也是勾肩搭背的,相當友好,畢竟沒人成功前,都沒到需要撕破臉的地步,君子之爭,以德服人。
莊楚生被點名倒也沒有什麼難為情,就是不斷喊著誤會冤枉地討饒,最後還自罰了一罐啤酒,無恥地相當大方,又換來一陣喝采。
「好朋友之間就是沒有秘密,我們今天就要來實現這個原則……蛤?真心話大冒險?不不不,有我老孫在,有可能會玩這種一次只有一個人懲罰,然後還可以不喝酒的遊戲嗎?!」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老孫等大家笑完,這才伸出一根手指公佈道:「我們今天玩的遊戲,叫做『I NEVER』。」
「『I NEVER』?」眾人困惑地重複。
老孫喝了口其實也沒有很認真調的Vodka lime,解釋道:「規則很簡單,顧名思義就是大家輪流喊一件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喊完後在場的人假如有做過那件事情就得喝一杯。」
「幹這很簡單啊,我說我沒用過衛生棉,全部女生就都要喝了啊!」一個叫林惟之的男生自以為堪破遊戲真諦地喊道,引得其餘男生一陣嘻笑,其他女生紛紛表示抗議。
老孫對林惟之的發言嗤之以鼻,不屑回道:「這遊戲精髓不在這啊,先不說你們真的這樣搞,女生人數是我們兩倍多,到時候光講些她們絕對不會幹的事就能喝死我們,再來這麼好玩的遊戲你們只拿來問這種無聊的問題良心不會痛嗎?」
「不然要問什麼?」一個女生問道。
「例如我說……我從來沒單獨約過陳榆?」老孫邪魅一笑。「現在有請有約過陳榆的各位自己喝酒吧!不要說謊,陳榆今天在場作證啊!被拆穿的喝兩倍哈!」
方才還笑的猖狂的男生們頓時臉上的表情大多像是吞了蒼蠅般,女生起鬨的聲音鬧成一團,結果除了老孫跟另外一名叫做姚昊的傢伙沒喝外,其他男生竟是全部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陳榆有些幽怨地瞪著老孫,滿臉通紅,老孫卻視而不見,等到眾人喝完才笑道:「這遊戲是這樣玩的,今天我們不說假話。」
遊戲轟轟烈烈開始,除了幾個臉皮較薄的女生選擇了袖手旁觀外,其他人都興致勃勃地在地板圍了個圈,面前的酒杯倒滿了比例極其隨便的Screwdriver,準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一開始的女生或許是放不下那份從小養大的矜持,終究不像老孫這麼無恥,問得問題都比較含蓄,搞得我跟老孫都有點隔靴搔癢的感覺。
經過幾輪不痛不癢的問題後,麥克風傳到了一個叫邱基德的男生手上,只見他先是嘿嘿地笑了兩聲,然後嘻皮笑臉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打過炮。」
話音方落,噓聲四起。
「我不信!」
「你是處男喔?!」
「幹!屁啦!」
「騙人先喝一杯啦!」
邱基德站起身來拱了拱手,也不知道在驕傲什麼地說:「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我真的是處男,現在請打過炮的自己喝,不能說謊喔!謝謝。」
又是一片噓聲,不過大家也陸陸續續拿起酒杯喝酒,男生中合情合理地只有邱基德沒有喝,但大家看著拿起酒杯的女生們,空氣中原本歡快的的氣氛忽然變得有點曖昧。
尤其是陳榆面紅耳赤地拿起酒杯時,我能感受到全場數十道想法各異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我的身上。
老孫的形容沒有錯,如果非要給天使弄個模樣,那人選一定得是陳榆。
她那雙像是小鹿般清澈又充滿好奇的眼睛是最無辜的殺器,妹妹頭瀏海,及肩的深褐色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