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
在這看似和樂融融的象牙塔裡面,流言蜚語就足以殺人。
「你想玩吧?」陳榆有些踉蹌地走到我身邊,像是不勝酒力般地抱住我,悄聲地問道,旁人看起來就像是喝醉的女朋友在跟男朋友撒嬌,只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半點都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有一點。」我也悄聲回答,但說的不是綿綿情話。
「嘻嘻。」陳榆皺起小小的鼻子笑道:「我其實不介意的。」
我不着痕跡地瞥了男生那邊一眼。「但別人會幫妳介意。」
「如果大家都跟我們一樣就好了。」陳榆小小聲地許願。
她這句話讓我想到一個有關愛斯基摩人的傳言,說他們有個傳統,就是如果有客人來家中拜訪,主人就會讓他妻子陪對方睡一天。
當初聽到這傳言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這樣我想幹誰了就去敲她男友的門,一天換一家,簡直是個夢寐以求的社會。
但如今看著眼前這張因為酒精而雙頰染上紅暈的天使臉龐,想到我家可能會被垂涎她已久的林惟之還是李柏麒之類的踏破門檻,忽然就覺得很不爽。
我突然一笑,怎麼老孫跟陳榆睡了,我卻一點隔閡也沒有,但光想像別人要跟陳榆睡,我心裡卻會那麼不爽?
奇蒙子的問題,想不通。
「這個圈子,暫時是我們四個就可以了。」我摸了摸陳榆的腦袋,笑著道。
「貝兒是吃醋嗎?」陳榆先是瞇起眼睛,然後吃吃吃地笑了起來。
Soda的一聲開始,打斷了我們的談話,隨著一陣參差不齊的開瓶聲,鑰匙孔遊戲正式開始。
一瓶330毫升的啤酒,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在能保證挑戰者不被嗆死的情況下,又可以兼顧觀戰的可看性。
一群男人在場中喝得面紅耳赤,女人在旁邊拍手叫好,雖然比起大打出手還要文明不少,但本質上跟競技場的野獸廝殺沒有太大區別。
在一群女人的尖銳驚呼下,老孫率先喝完手上啤酒,他瀟灑地甩了個頭,用手背擦了嘴巴,同時捏扁了手上的空罐,三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帥得一塌糊塗,又惹了不少尖叫聲。
不過一瓶啤酒只是開胃而已,自然不可能在這輪分出什麼勝負,李柏麒、邱基德跟饒昊陸續喝完,學著老孫將手上的空瓶子捏扁,眼神裡都燃著高昂鬥志。
不過其他人就有些狼狽,像是莊楚生流到脖子上的酒可能比他喝下去的還多,一身白色T恤已經變成透明的顏色,緊緊貼在他身上;林惟之倒是滴水不漏,只可惜最後他那一捏,「空酒瓶」裡瞬間噴了不少酒出來,一看就知道這人不老實,全場噓聲四起。
「沒人要吐嗎?」老孫不懷好意地笑道,又一人發了一瓶啤酒。「那就開始第二輪囉?」
靠在一旁牆壁的駱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莊楚生跟林惟之你們老實一點,再不喝乾淨就判出局了,酒不是這樣浪費的。」
兩個被點名的男生點了點頭,莊楚生表情嚴肅,林惟之卻是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結果第二輪剛開始的時候就出現了喜聞樂見的畫面。
莊楚生也不知道哪裡學得特異功能,一道「酒箭」竟從他仰著的嘴裡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強而有力的弧形,惹得離他最近的女生紛紛尖叫避讓,而他竟一路噴到老孫喝完第二瓶啤酒才堪堪結束。
我也是服了,喝那麼多年的酒,有見過人吐倒是沒見過人這麼吐的,連嘔吐都不願意低頭,實在太過威武霸氣。
反而是林惟之安安穩穩地喝完第二輪,不過他他放下酒瓶後那眼神空洞到像是能塞下整個太陽系,看來他的征途也是到此為止。
我把林惟之跟莊楚生都搬去一個不會擋到人的小角落躺屍時,才發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