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輕輕地說道:「欸,貝兒……我很好奇。」
女孩輕輕啄了我的耳朵一下,接著伸出舌頭,從我的耳根滑到了脖子。
然後她抬起頭,將她每次看都會讓我呼吸加速的漂亮臉蛋湊到我的臉前,很近很近。
「我很好奇……現在的你……是什麼味道?」
她眼角還帶著晶瑩的淚花,嘴角卻咧成掠食者進攻前的獰笑,看著眼前她有些瘋狂的表情,我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駱妍那張總是帶著一抹精準微笑的臉龐。
忽然我才悲哀地發現,陳榆駱妍,沉魚落雁——因為一直有駱妍高調而華麗地保持著她完美的神秘形象,所以我才下意識地沒想到,我其實也從來沒有沒看透過陳榆。
不過我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就是了。
人總是犯賤的。
而我又是特別賤的那種。
「什麼味道?」
在感覺到陳榆不會因為伊柔的事情跟我怒分手,讓我魚與熊掌都沒得之後,我便省了那正常人應該會在被抓包後的痛哭流涕或是見笑轉生氣之類的情緒,故作好奇而輕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陳榆沒有搭話,只是像隻沒有骨頭的生物,順著我的軀幹滑到了地上,期間還順便脫掉了我的褲子。
這個被夕陽染上詭譎紅色的空間,突然變得曖昧而煽情了起來。
我其實有點搞不懂我現在的心情。
跟高一交往至今的女友分手了,心底竟然沒有想像中的難過,就連那絲空落落的感覺,也說不清究竟是少了些什麼,還是終於如釋重負?
不過有點是確定的,單就畫面上看來,此時此刻的我肯定像個渣男。
陳榆的頭比平常還要賣力地在我胯下前後晃著——說真的,她這方面的技術我跟老孫都不太敢恭維,實在是太過幼稚而拙劣,若非得要形容,那差不多就是有個人拿著一條硬梆梆的塑膠水管,拼命撞你老二的感覺。
但這時的我,卻彷彿覺得自己是她嘴裡一條捨不得咬的巧克力,能清楚地感受她口腔時不時的緊縮,大量分泌的唾液,和舌頭上面每顆味蕾的顫慄。
「唔……我快了。」不知道實際持續了多久,但這種反差的刺激感實在讓我有些堅持不住。
原以為她會稍微放緩一些速度,讓我有點調適的時間,卻沒想到她不退反進,先是用手圈住我的雙腿,將我牢牢固定在原位,然後將整張臉死命地埋了上來。
我感覺我頂到了一處硬硬的地方,只是還沒等我開口,她又稍微換了一個姿勢,剎那間,我像是感受到一陣海闊天空的突破感,只是又在下一個瞬間,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馬上變成了天底下最逼仄的壓迫。
「嘔……」女孩發出一陣乾嘔聲,然後將我吐出,不過我還來不及反應,她又再次用她的喉嚨將我緊緊箍住。
義無反顧的,就像個表演吞劍的小丑,而我的靈魂就這樣被她囚禁在她軟顎與舌根的噬嗑之間。
包圍。
碾碎。
……榨乾。
等到我終於回了神,低頭看見的是那張臉龐上,糊滿了眼淚跟鼻涕,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灘看起來「牽羹」到不行的口水,從她的嘴角向下牽出一條很色情的長絲。
「妳沒事吧……?」我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腦子裡像是被攪成了一片糨糊,兩條腿還有些發軟。
「簌簌簌……」女孩擺了擺手,然後很違背地心引力地,把那條不確定有沒有混著啥的口水吸回嘴巴。
「咳哈……」她仰起頭,皺起了鼻子笑了起來。「原來是這種味道?」
「到底是什麼味道?」
「我也不知道。」
「蛤?」
「嘻嘻,不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