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她肯找那中年男子出來裁決就已經算得上厚道了,再說了,我們與Soda也扯不上什麼交情。
純粹說上床這檔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這時代要說抽插過幾次就能情比金堅,鬼都不信。
鑒於這個角頭流氓氣息濃厚的中年男子都是用台語說話,老孫也沒有甚麼猶豫,稍微斟酌了一下,也用台語回道:「他剛剛打妻辣。」
鬍子哥怒道:「你他媽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妻辣?」
「最好沒有!」老孫冷笑:「離開包廂的時候,你不要以為別人都青瞑。」
鬍子哥怒目而視。
老孫胸有成竹。
……青瞑的我是一臉懵逼。
他們離開包廂的時候不就是鬍子哥摟著駱妍的腰嗎?什麼時候打了駱妍?
他連你都沒打到啊!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Soda,只見她也是一臉疑惑之色。
嗯,幸好,青瞑的不只有我。
正當我這麼想時,Soda卻突然像是靈光一閃,走到了一旁低著頭的駱妍旁邊,二話不說就掀起了她的上衣。
嗯,當然沒有真的掀起來,只是讓她的腰露出來而已。
雖然門口的燈光不亮,卻還是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腰間有一塊怵目驚心的瘀青。
「這是……掐出來的?」Soda皺眉問道。
駱妍頭低低地,沒有說話。
這下我也明白了,他們走的時候,鬍子哥看似摟腰,實則憤怒地掐了駱妍一把--也有可能是一直掐著,而駱妍沒有吭聲,直到真忍不住才扭了一下,所以才有我們看到那個踉蹌的樣子。
我不禁趁沒人注意我時,輕輕捏了一把自己的腰間肉……操!痛爆!
這種肉這麼多的地方本來就不容易瘀青,要瘀成駱妍腰間那樣得花多大力氣啊?!
而一邊的駱妍雖然沒有承認,不過不妨礙Soda馬上指著鬍子哥的臉破口大罵道:「好啊!你他媽的沒面子就打女人出氣是不是啊!」
「那是她自己撞到的,關拎北屁事。」鬍子哥忿恨地呸了一口口水到地上,指著老孫怒道:「而且就算是我用的又怎樣,又關他屁事,我打我妻辣他就可以打拎北?!是跟她有一腿逆?」
「你講這三小話啊!」Soda也是怒道:「就算她真的跟他有一腿,那你也不能打她啊!」
喂……道理是這麼說沒錯,但話不能這麼說啊!
「好了!」一邊看戲的中年男子沉聲打斷Soda跟鬍子哥的針鋒相對,聲音頗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看向老孫道:「你就因為他打他女朋友,你就在我的場子裡打他?」
「對!」老孫也是硬氣地回道。
「你跟她有一腿?」中年男子問道,細小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沒有!」
「那為什麼幫她出頭?」中年男子冷冷地問。
我心想不妙,對這些老一輩的江湖人士而言,師出無名是大忌中的大忌,無論殺人放火搶劫,都需要找個能說服大家的由頭,理由可以很瞎,但絕對不能沒有。
而對老孫來說,駱妍一不是親人二沒有一腿,實在沒有立場去替她出氣。
我一時也想不到該怎麼回答,嘖,實在不行要不你就牽拖給媽祖托夢吧!
老孫罕見地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這不是很簡單嗎?」
「?」中年人眼裡殺機更熾。
老孫站在像熊一般的中年男子面前,看起來既弱小又可憐又無助。
但是下一秒他抬起頭來,竟是露出爽朗地亂七八糟的笑容,大聲笑道:「疼某大丈夫,打某豬狗牛,這種人我看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