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為的就是一個征服感。
男人就是有點變態心理,總覺得好像用過對方所有的洞之後就能完完全全地佔有她,雖然事實並不如此,但不妨礙當陳榆將她的後花園當作籌碼擺上檯面之後,我就止住了那原本預計還要流很久的淚水,改成馬眼流汁。
像她這麼完美的小天使,除了露出衣服之外的地方無可挑剔外,衣服蓋住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就放肆地隨便長長。
她的每個部位都像是粉雕細琢的工藝品,包含她現在自己扒開兩瓣屁股而顯露在我面前的小菊花,也是如此粉嫩而緊緻,讓人不禁懷疑這小妞用這麼高規格的肛門拉出來的屎會不會也是粉紅色的……
但等到真的到了需要我把我胯下那筋肉糾結的玩意兒,放進眼前那個閃著夢幻光芒的屁眼裡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個前所未有的確大挑戰。
就像是第一個想到螃蟹或許可以吃的人,卻面對著那身堅硬的鎧甲,一籌莫展。
嘖,是不是要先打給那個看起來就一臉Gay樣的洪嘉驥取經呢?
「你在幹嘛啊?」用一個很彆扭姿勢趴在床上的女孩終於對我的沉思失去了耐性,屁股開始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我搖了搖頭,將這種容易引發誤會的念頭晃出腦袋。
總之,先嘟嘟看吧?
我小心翼翼地將粉紅色的小頭往那粉紅色的皺摺嘟了過去,雖然在做的事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咖啡色。
「好痛!」陳榆像是被火燒到一樣彈了出去,然後轉頭過一副氣噗噗地樣子:「你剛剛拿什麼東西頂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老二,有些懷疑人生。
「還是不夠濕?」女孩皺眉。
「妳屁眼又不會流水。」我鄙視道。
「廢話,又不是……」
「烙賽。」
「你好噁心。」
兩個人笑成一團。
「重來一次。」我提議道。
「嗯。」女孩重新把臉埋進棉被裏面,屁股撅得老高。
改變戰術。
我吸了一口氣,把臉湊近她的屁股,像一隻想要表達友好的狗。
只是我不太確定狗會不會伸舌頭。
「欸別舔啊,好髒!」她驚呼道。
我沒有理她,舌尖試探性的碰觸那圈皺摺,有些苦,但分辨不出究竟是肥皂的味道,還是這個部位本身就是這個口味。
我讓舌頭在那部位上畫圈,下巴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變得濕潤,稍微看了一下,那漂亮的陰戶外對襯又漂亮的唇上就像是裹了一層蜂蜜,讓人食指大動。
「什麼感覺啊?」我用食指抵住她的屁眼,輕輕按摩。
「很奇怪啦……」女孩語帶哭腔。
「如果不是痛,那就是舒服的感覺哦。」
「不是吧?」她疑惑道。
「那妳會痛嗎?」
「不……會。」
「那就是舒服。」我幫她下了結論,感謝二分法。
我繼續把臉埋進她的雙股之間,用舌頭把那晶瑩剔透的蜜汁勾芡到肛門上面。
如此重複,古有愚公人力移山,今有文浩用舌造海。
等到她股間變成一條溪澗,我重新起身,將我的那份蠢蠢欲動,架在她的股溝上。
「等等。」女孩忽然喊道。
「?」
一個陳榆翻身。
她把小小的手摀在小小的臉上,從小小的指縫裡小小聲地說:「我想看著你。」
「為什麼?」
「比較有安全感。」
「有差嗎?」我不以為然。
陳榆皺著眉頭,很認真地打著比方,「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