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撤距离,有些惊讶他开口解释。
她情绪过去以后,也想到了这点。
他怜惜她昨晚初次。
她心疼他欲望难以疏解。
靠近他,闻着他清冽的味道,屁股下是他充满侵略性的物什儿。
她本就敏感,又贪恋上被他支配到高潮的快感。
所以她才会主动求操。
是为了他,同时也是想满足自己。
花穴开始泅出白淫。
她凑近吻了他,吐气如兰:“换种方式就不会弄伤我了。”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撤退得很快。
她的奶香袭来,李臻铭有些昏了头,抵在她屁股下的巨物又开始有了复苏的念头。
她瘙痒难耐。
挺腰,小幅度开始磨蹭他底下鼓囊的一团肉。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流出更多的水。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淫荡。
原来自己面对李臻铭的时候那么骚。
只有他,才能激起她压抑已久的欲望。
只有他,才能够填满自己的洞,堵住自己的骚水。
沟壑难填。
她抬起身,将内裤脱落下。
牵住他的手,往自己湿润的花穴里探。
感受他粗粝的手指刮过自己充血肿起的阴蒂,握住他的手往下缓慢探入穴内。
李臻铭吞咽口水,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手不停地在她穴里模仿交媾,做着抽插动作。
下意识取悦她。
眼眸盯着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细腻的喘息声,婉转的嘤咛声,环绕在自己耳边。
她的秀发跟着她上下的动作,挥舞着。
他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发尾处,感受掌心被发梢轻扫的滋味。
痒。
手心痒。
耳畔痒。
陶书灵微张着嘴,唇色红润欲滴,快到了的时候,她抱住他的头,将他抻入饱满的乳沟中,呻吟声渐渐变大。
颤抖着到达高潮。
李臻铭的手还留在她的体内,品味她肉壁的收缩,绞紧。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她刚说的话。
她被自己送达顶点。
明明此刻爽的人是她。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胸腔却积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取悦她,伺候她,满足她。
对于李臻铭而言,整个过程是充满享受的。
他真切地明白。
自己犹如困兽,驱兽师就是她。
她将他困住。
他甘愿被她套牢。
也甘愿为她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