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回去了。」
「他們……是我同學。」駱妍猶豫了一下,笑道:「不然我來介紹吧?」
叫做阿德的鬍子哥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看似慢條斯理地把酒杯放回桌面,不過卻傳來扣一聲很大聲的聲響。
「我說先回去等我,講第幾遍了?」他平靜地看著駱妍。
不過不等駱妍回答,包廂另外一邊就傳來「咣噹」一聲。
眾人轉頭。
只見老孫裝模作樣地拿著一隻腳已經斷掉的高腳杯,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子不想認識你,我講第幾次了?」
我嘴角微微勾起。
不等眾人反應,童心就轉頭向鬍子哥笑道:「走吧阿德,我們先回包……」
鬍子哥卻打斷她的話,身子前傾,站起身朝老孫笑道:「哦?兄弟,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下面有點吵,上去抽根菸怎麼樣?」
子寧跟Soda一人抓著老孫一隻手,老孫還是站了起來,笑道:「抽根菸好啊。」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臉上都掛著我要揍你一頓的微笑。
只是兩人整整差了十公分的身高,老孫看起來就是會被按在地上揍的那個。
南部小孩通常比較耿直,無論是第一志願還是國中輟學,講道理講到起呸面就返祖變成械鬥狂人的局面都是屢見不鮮。
我跟老孫高中時代自然也是經過鐵血洗禮的人,不過他因為自詡為書生的關係,通常都擔當著開戰前唸檄文的腳色,若真的打了起來,他也是這邊一記撩陰腿,那邊一記偷桃手的四處補刀,手段髒得不行,雖然能造成的傷害極高,但正面戰力趨近於零,若是要他跟這個看起來至少182的鬍子哥上去「抽煙」,估計火都還沒點起來他就得趴在地板上唱征服。
我自然不可能讓老孫在駱妍面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於是我也默默地站了起來。
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沒學過啥八極拳跆拳道,但自從小三時拿磚塊把來勒索的小五學長腦袋打爆之後,我就開始了我的浩瀚征途。
在我們那沒啥娛樂的鄉下地方,又還沒學會打砲之前,發洩精力的方法就是三五好友約一約,騎著腳踏車去周邊地區幹架。
就算沒有網咖,也能打公會戰。
就算是王八拳,那也是揮了上百萬次的王八拳。
說句謙虛的,在我看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喂喂喂,當我塑膠?」正在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時,旁邊Soda忽然懶洋洋地發話。「都坐下,好好講。」
鬍子哥不為所動,我跟老孫互望了一眼,為了面子自然不能就這麼坐下,兩人便繼續跟鬍子哥大眼瞪小眼,不過此時卻發現鬍子哥根本沒在看我們,而是看著沙發上的Soda。
只見他跟Soda對視了幾秒後,忽然兩手一攤,笑道:「不坐了不坐了,我要回包廂了。」
「之後再跟我介紹這幾位新朋友吧!」
他向著童心眨眨眼,然後摟著駱妍的腰,離開了我們包廂。
這是怎樣?你們會心靈感應啊?
我看向Soda,她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地點了根菸。
鬍子哥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輕易認慫的人啊?
莫非……
是我太強了?
嗯,有可能,畢竟總是以書生自居的老孫,看起來戰力就不高,實際上也不高,鬍子哥不可能會怕他,那肯定是因為我的參戰,讓他藉由Soda的那句話順驢下坡。
我看向鬍子哥跟駱妍的背影,一時百感交集。
原來那個神秘無比的駱妍早就是別人的形……女朋友了,那這樣老孫應該也會死了這條心了吧。
我看著微微皺著眉頭的子寧,根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