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很反常。
他要和她做,她说没心情。可是沈默安今天并没有听她的。
她不想和他在这种时刻做。如果沈默安一定要,其实钱嘉也没什么反抗权。
热乎乎的性器贴着她的臀部。
戴套。
她说。
沈默安一愣,他忍了忍,起身往浴室走去。
这个晚上他没碰她。
*
沈默安说要和她结婚,她应了。
他说什么,她都应了。
她什么都没问,但是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父母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沈默安登门拜访过几次,只说钱嘉已经跳槽,自己爱了她很久,和她是从前同学,和自己父母皆无关联。
他长得好,态度又很诚恳,在钱母面前不卑不亢,他长得好,脾气好,钱母的火也消了些。
因为汪先生失踪了,所以钱父钱母的关注点在汪喜亮那边。
结婚前一周她还在沈默安家里,沈先生揉揉眉心,看着钱嘉对着本书在发呆。
她最近经常发呆。
沈先生走过去,把她手中的书抽走。
在想什么?
沈默安。钱嘉开口了: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
那还用说。
我不想结婚。她说道。
你说什么?沈默安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不想结婚。她又重复一遍。
沈默安笑了:
钱嘉,你不想和我结婚,那你想和谁结婚?
她没有说话,然后道:
默安。
这一次她称呼他的名,声音很软。
他爱听。
嗯?
我们分手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开玩笑。
沈默安不会再蠢笨到问她为什么,他知道,她最喜欢找借口。
他冷笑一声: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