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珠,滑了下来。
他手腕一转,将匕首刃先收了回去。
然后,将瘫软的女体掐住腰,从背后将已被亵玩已久、硬到极限的阳具狠狠刺进泥泞软烂的穴里。
射了个痛快!
精管汩汩,蓄了半天的精液不断从睾丸里射出来,直射了几波,才终于安静下来,依旧被含在那温软的穴里。
黑暗中,李玄慈一下睁了眼,飞快地坐起来,喘得厉害,他眼前还有晕眩的斑驳,却顾不得,极快地掀了被褥。
下身,有一团湿黏在泛开。
他的眼睛逐渐烧红了,随手批了宽大的外衣,胡乱裹了下,提着刀,眼神死寂地向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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