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人傻得冒泡,大发慈悲地详细解释着。
这样务实精明的人,突然性情大变.......十六迟疑地说道。
大半是被捉住心中软肋,遭人哄骗,成了造业的伐子。李玄慈定论,又瞥着眼补了一句,说不定就是被妖道蛊惑的。
十六不服气,不许他诋毁道门清贵,抗议道:这是你胡猜的,凭什么如此说。
信神求邪者,多半是自己或亲近之人有难临头,才会慌不择路被人欺哄,而这样的欺哄者,自然不是道士便是和尚。他望着头上炸起几撮毛的十六,闲闲说道。
那便是和尚,肯定是妖和尚。十六立刻甩了个干净,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
李玄慈有些好笑,却也懒得理她,兀自往下走。
去哪呀?十六边追边问。
祸起萧墙,知道缘故了,那就等着看戏便是。李玄慈唇微微一勾,暗含杀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