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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桨,而且应是那日侍女拿的桨。
十六又接着推论道,这样看来,她上岸后,说不定还与人缠斗过,可她身上应没有伤口,那这血想必是与人缠斗之时,那人留下的。
难怪之前看她指甲折掉了,我还想着是浸泡久了后腐落掉的,如今想来,怕是挣扎划破那人皮肤时,血浸进木片,木片又被指甲刮带到了身上。
可这样,也还是没用,依然查不出什么啊。
瞧着她有些丧气的模样,李玄慈颠了颠这木片,说道:这小玩意,可没有如此简单。
你知道这驯兽的秘诀吗?他眼里闪过一点光,无论驯兽还是打猎,中间都有诀窍,自来有人便会用些木头、香料来引诱动物。
这其中门道,好猎且府中甚至建了珍奇异兽园的小王爷,自然清楚得很。
而有些河流,主流支流间相差甚大,有的主流清湛似镜,支流浑浊不堪,有的主流平静无波,支流却湍急无比,正因为如此,有些鱼群只栖息于支流,而不见于主流。
十六思索着这话,便明白了。
你是说,这桨是用特别的材料制的,在主流时相安无事,难以察觉,而到了支流分岔之处,便会吸引鱼群来顶翻那小舟!
好毒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