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同你说。
毛人倒也干脆,直接望向她,道:行啊,不过你得且等了,你等得了便等吧。
也不问她是谁,也不问她为何在这。
那当然等得,他是你弟子,你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我便是你未来的儿媳,等一等自家阿公,倒也当得。
这话说得自来熟极了,偏偏她如此理所当然。
何冲立刻急了,又摆出那副天地君父的模样,义正言辞道:姑娘,我方才都同你说了..........
耽于男女情爱,于师,是负恩,于道,是负义,对吧?她截过话头,说得一派轻松自在。
又转头对毛人说道:大道士,你弟子接了我的绣球,我如今要他做夫婿,可他说你不同意,是负恩。那我来问你,你这师父到底同意不同意?
听了这话,只见毛人在一片乱糟糟的毛里扬了下眼珠子,瞧向何冲,良久不语。
你既接了,便自己决定,娶或不娶,都好好与人个交代。
说完这句,便不顾何冲呆愣愣的眼神,自顾扬长向浴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