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不要再打主意。
慕容琅只作不知,微笑道:“恩师放心,若有机会,我定提醒澹台。”
虞信也笑:“那我也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会神鹰军的诸事,天色也不早了,慕容琅不便逗留,便先告辞,虞信亲自把人送到门外,这才转身让下人把大小姐叫来。
女儿与澹台铭那小子情投意合,他其实对那小子也很是满意,心中已经把他当女婿看了。可世子若横插一杠,只怕他与澹台铭的情义不复,不光他女儿成红颜祸水,届时他也难辞其咎。
虞婉被叫过来时,还在气头上,虞信说起她和澹台铭的婚事,虞婉便嘟着嘴不满道:“爹,难道女儿就一定要嫁人了?”
虞信眉头紧皱,想了下,澹台铭那小子也没答应他的要求,婚事一时半会怕也办不起来,道:“妳若不想嫁那小子,便也去妳姑姑那住上一阵,正好和妳妹妹做个伴。”
虞婉因那群浣纱女的话,又因亲眼见了澹台铭与那舞娘的亲密行径,一肚子委屈和心酸,憋闷在心中实是难受,但爹爹对她委实太过疼爱,怕他去找澹台铭寻不痛快,而桑榆毕竟只是个丫头,嘴又不牢。唯妹妹可放心告诉。便点了头,第二日便启程去了渔阳。
待见了虞妘,便说起了这一桩桩糟心事,觉得自己识人不清。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虞妘一听下来,就知道姐姐是动了心,“姐姐,我听妳说了这么多,觉得澹台将军也不像那种朝三暮四的负心汉,姐姐为何不找他问清楚,再下定论也不迟!”
“要是没有私情,他汗巾无故能到人家姑娘手里?更何况,他与那舞娘眉来眼去,是我亲眼所见,还能作假不成,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谁说的,咱们爹”
“除了爹,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虞妘还想再劝,虞婉已是拒道:“我不想再提他了,咱们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