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站不住脚,只能抓着眼前男人的手臂当作海中浮木。
黑暗中暧昧的气息似藤蔓般缠绕住两人。
许琳抓也不是放也不行,巴掌大的小脸上,掩饰不住慌张的神色,语气着急了起来:“凌同学,昨天我们可以有过约定的,我、我也已经接受过惩罚了。”
“但是老师没有记取教训,一错在错。”凌云居高临下象是头猎豹,将猎物逼到了墙角,却一爪一爪玩弄,看着猎物绝望中挣扎,然后渐渐陷入绝望。
女人在橘黄灯光下逐渐惨白的小脸,被风吹乱的发丝因渗出的薄汗黏在额上,看似凄惨而娇媚,他的喉结轻滚了下,眼底蒙上几层隐晦不明,膝盖恶意模仿着抽插动作的,前后前后来回摩擦着。
陌生的感觉从跨下蔓延,许琳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抓着手臂的小手缩紧,“嗯……凌同学,有话好好说。”
前有猛虎后有悬崖,而她半只脚跨在悬崖外面摇摇欲坠,得勒着虎须才能支撑着。
“说什么?这可是被抓个现行,老师是要说说该怎么罚吗?”凌云的大掌托上她的臀部,稳住女人摇摇欲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