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小穴的层层骚肉。
小波波快感铺天盖地袭来,药女颤抖着,喘着粗气求饶:
“啊……不,要……恩,要去了……哈……”
身体却在迎合着大鸡巴的进出,不停地抬高下身,微微转动方位,让没一寸嫩肉都被顶到。
只不过肏了几下,她就无力地躺下,整个人像在云端一样,爽得不知所以。花穴颤抖,骚逼紧缩不已,一股股淫水打在龟头上,让许默钊沉溺不已。大龟头不断破入宫口,用力顶入,重复抽插,药女如同脱水的鱼儿,浑身软的像泥,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眯着眼睛哼哼。
男人还在生龙活虎地肏弄着,他捞起瘫软的药女置入怀中,扶着她的腰肢上下摆动,又插了好一会儿才把浓精射进药女的小穴。
媚香燃尽,情欲当头,许默钊搂着药女又做了几次才停歇。
药女早就被肏晕过去了,两片花唇胀大仍咬住体内软下来的鸡巴不放,娇穴无意识地收紧,淫液和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将小腹撑起,两个大奶子上布满啃咬的痕迹,模样比那青楼的妓子还要浪荡几分。
第二日,她是被胀醒的。
男人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小穴里的水液被男根地堵在体内,满满地,加上晨起的尿意,让她十分难受。
药女羞红了脸,许默钊的手还握住她的嫩乳,另一只手围住她的腰肢,把她圈在怀中。
她撅了撅屁股,往后退,满胀敏感的小穴在缓慢的摩擦中升腾起别样的快意。
“啊……”
她喘息着,刚退出几分,身后的大手立马将她推了回来,大鸡巴越发狠重地撞向骚穴,一下就把她推入高潮。
穴里喷着水,淫液泛滥,失去控制的身子不受意识克制地尿了出来,将床单都沾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止不住的水,止不住的泪,药女喘着气,艰难的哭着。
许默钊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怀中哭得快喘不上气的女人。他蓦然松开手,推开药女,肉棒也随之从她的体内抽离。
没了堵塞,穴里积存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地从骚洞里流出。
猛的被推开,再想到刚才……药女哭的更加伤心。
许默钊坐了起来,他昨夜虽然没有意识,但醒来全都记得。床榻上粘腻也昭示着昨夜两人欢好过的剧烈。
胯下粗昂挺立,许默钊却生不出绮念,他下榻取出一套衣服,将高挺下身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