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腮泛着紅暈,全身燥熱難耐,腹中一份甜蜜化作情熱慢慢自兩腿之間滲出,沾濕了矜貴的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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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是個隱沒在雲南深山的小部族。玉兔族人的外表、飲食、語言也與中原人大抵相似,然而體格獨特,令他們與人類從根本上分辨開來。
玉兔族天生擁有出塵美貌。女子胸部豐腴、腰肢纖細,男子則肩闊挺拔,英氣逼人。加上體溫比中原人溫熱耐寒,寒風大雪間穿個長袖外袍便好,夏天更是衣衫單簿,傳統的服飾都是裸腿露臂的,在中原人眼中是無可抵擋的香艷誘人。
此外,玉兔族性慾旺盛,男女交歡有如吃飯睡覺一般稀鬆平常。不論男女、早晚,只要情到慾到,便解衣尋歡。玉兔習俗之中並不存在婚姻,配偶只以「主人」互稱。
如此奔放的部族,卻嚴謹地奉行單一配偶制,從來沒有紅杏出牆或是金屋藏嬌等事;此忠貞源於他們獨特的體格,只要接近認定了的配偶,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反應,但亦只有主人才能令玉兔發情。
一輩子,玉兔只會有一個主人。
龔雅伶自少已知道母親和鄰家附近的婦女不一樣。
母親的皮膚吹彈可破,總是滑溜有光澤,頭髮即使不梳理也順滑如墨水絲綢。她體態婀娜嫵媚,話語溫柔依人。那麼美的母親,被父親寵到天上,與她形影不離。父親送她金銀珠寶給穿戴,點綴她美麗的胴體,與她走在街上,炫耀她的美色。
即使在玉兔之中,龔雅伶的母親也是鮮有的美艷,而雅伶也承繼了母親的五官,更有一種嬌縱傲氣。
一頭濃密烏黑的直髮閃閃生輝,皮膚是小麥的顏色,細緻如絲,一排羽扇般濃密的睫毛點綴水靈的大眼,鼻子小巧,桃唇圓潤水漾,十足一顆初夏櫻桃。
幾代以前,龔家已在中原安定下來,是以龔雅伶也穿着中原人的衣服,跟中原孩子玩。她貌美如花又性格開朗,因此交友甚廣,與住在附近的孩子打成一片。他們的小鎮座落山谷之中,三面環山,空閒時便跑到山上去玩耍。
放風箏、踢毽子……山上彷彿就是他們一塊小小的天下。
有一天,龔雅伶的好玩伴跌跌撞撞的跑到她家裏來找她。
那年,她十四歲。
「雅伶!不好了!」個子小小,神色慌張的,正是有名怕事的膽小鬼——蘇捷。
龔雅伶對着他,總如見着一頭風雨中落泊無依的小野狗,明明他比自己年長,卻總不禁起了憐惜關切之心,牽起他的手仰臉問:「怎麼了?」他急得快沒哭出來:「婻婻被欺負,我們的地盤要丟啦!」
是誰這麼斗膽?!
怒氣攻上她心頭,一把扯着他:「在哪?帶我去!」大步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