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這些路,連我也認不得……」
「妳和朋友把這喚作『你們的』地盤,但實不相瞞,這是我家的避暑山莊。」他稍回頭,拋她一個藐蔑笑容:「是”我的”地盤。」
擅闖禁地的,是我們?她如遭電殛,尷尬得不懂反應。
「來,快走。」他簡短道,知道已不需強挾着她也會跟着走,便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帶她往林中更深處去。
此刻二人肌膚相接,他掌心實在的溫度與厚度掀起她體內一陣暖潮,囤積在下腹。暖意向下擴散到腿心,化成難耐的熱癢,從小便的地方偷偷流淌出一道暖流。
每一邁步,那道濕潤也在雙腿互摩間源源湧溢而出,甚至涎流至大腿內側。
「不……拜託……不要再走了……」她的身體、嗓子也在發抖,奮力拉扯他停下步來。她抓着裙子,把布料都捏皺了,通紅的臉閃着汗水,眼眶盈滿淚:「快不行了……」
「什麼不行了?」他明知故問。
「很古怪,我全身乏力,而且——……」她羞恥得無地自容,有口難言。他二話不說便將她抱起:「他託我整治妳,別妄想裝蒜我便會放過妳。」特意緊擁她香軟的身軀一把,她又低低呻吟一聲。
感到掛在臂上的雙腿緊夾了一下,他也加快腳步。
竹林裏有座小木屋,用來放置打理庭院用的工具。修葺的工作早在溫府上下到達前已完成,木屋現在和荒廢了沒兩樣,沒人會來打擾。
溫京岳抱着氣喘細碎、發情燙熱的龔雅伶,推開木屋的小門,踏進幽暗的室內。僅靠着透過一重窗紙的暗淡陽光,他摸到工具櫃旁的木椅,將她放下,才去燃點蠟燭。
龔雅伶草草打量陌生的環境一下,徬徨的目光無法自已地又投回他身上。
搖曳的燭光之中,他只是一抹神秘剪影。
是不安還是什麼?她心頭顫動不已。
提着燭臺,護着晃動不定的燭火,溫京岳踱步回到她面前,把燭臺放在工具櫃上,照亮她失措的臉,仔細欣賞她受驚徨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