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點笑容都消失了,逼得閻山青放下了鐵錘,疑惑看他。
閻山青匆匆離開工場,連門也沒關。
連痳子也不能叫他放下工作,但猴頭的話卻讓他焦急得一道穿著上衣,一道急步趕回正院。
"玉兔沒有婚嫁儀式,因為他們認了主人便是一輩子的事"
"用潤滑膏便等如毁了她貞節"
"和強暴了她沒分別"
他用力繫緊了腰帶,披上外套,焦急回想,才記起自己昨天意氣風發之間竟胡謅了什麼「早姦了妳」、「妳敢說『不』」之類的野蠻說話,不禁難堪得掩了眼。
誰曉得玉兔還有那麼多禁忌!
進入了正院,閻山青躡手躡腳走回廂房方向。步上了樓梯,他輕踩上房間外的走廊,腳下木地板便發出輕輕的響聲,足叫他心臟用力跳一下,立時矮身避開窗戶,靠着牆壁匍匐到門外。
他自己也暗覺得好笑。
我不是這閻府的主人嗎?被人看見自己這鬼祟模樣,說不定還要喊捉賊。
為了個女人淪落成這……他滿腔無奈,靠近房間。
他將耳朵貼近了房門偷聽,房內卻一點動靜沒有。
腦裏亮起她昨夜掛滿水珠的臉,他還道是汗水,當中有多少是求饒徒勞的淚?
想到這,他心底隱隱作痛。但他沒有因此掉以輕心,站身後突地推開房門,警惕地左右打量空無一人的房間,才越過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