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派來這麼華美的轎子,就邀你賞花?」
「『就』邀我?妳可真誤會了。賞花會上不只我和他,這樣的轎子是接送一般賓客的。」
什……這樣的轎子快比得上皇帝的御轎了,還未算上賓待遇?她雙眼瞪得老大。
「同款的轎子,萬老爺每年造十五頂,還有貴賓轎一頂,就為了接送客人賞花。我們這有酒、有小吃是吧?慕楊老爺是他的上上賓,說送他的那頂轎上有炭爐暖酒、有樂師舞女、要五匹馬才拖得動。」看着龔雅伶再也掩飾不住驚訝,杏眼圓睜,他吃吃笑道:「萬老爺之財雄勢厚,很難想像吧?
「賞花會是萬老爺一年一度的重要盛會,邀請十六位城中要人作客,賞花之餘也趁機商議要事。客人大部份也會帶上妻妾玉兔,熱鬧非常。我不過被邀兩年,想不到今年便能帶妳去亮相了。」
「你剛才說,還有其他玉兔?」她的笑容減褪一點。
「對,所以妳不用怕會悶着了。」
「那……真是太好了。」她往外眺望好會,輕輕嘆息。
離開藝園後,便再沒和其他玉兔聯絡。
不經意地,她提起了手緩緩挪到襟前,把領口逐點拉開,坦露肩膀、鎖骨,甚至是肚兜襟上的繡花。
早在登轎的時候,她的美色已教轎夫一路上頻頻偷窺花容月貌。現下她酥胸半露,裙衩大開,姣好的身材由人覬覦,正好給個個抬轎抬出滿身熱汗的大漢作犒賞。幾道熾熱的目光大肆侵犯她蜜色肌膚,圍繞在轎子四周也此起彼落地響起了嚥唾聲。
閻山青瞟一瞟四面色迷迷的面孔,看着龔雅伶繼續若無其事把衣服撥開,暴露香艷的身材,淡淡笑問:「妳在做什麼?」
「上山還穿這麼多,我熱了。」她不以為意答道,索性打開裙衩,伸出修長的雙腿,提起紈扇緩緩搧撥胸口。
「光坐着也熱?」他反問,笑容漸帶警告意味。
她漫不經心的睨着轎夫一張張熱血沸騰的紅臉,抬頭看天:「給陽光正正曬着嘛。」
說完,伸手一拉卷簾旁的金繩,四幅竹簾便齊齊「唰」的應聲落下,把轎夫們失落的臉容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