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掌握手中的软腰,引得陶子悉惊叫一声,双手抓住他的前襟勉强坐稳,浅淡的笑意还留在眼角,一接上他的目光,便消褪成了悸动时的飘忽。
她好像得意忘形了。
她竟然真的有种亲过去的勇气在鼓动。
“不要就算了。”
冉轶现在满脑子只想欺负她。
说着他真的放了手,就见她急急忙忙攀住自己,喘得胸脯上上下下数十次也没能凑近。
他重新搂住她,这次用了双手,交叠在她的后背紧紧抱住拉近。
两个人的呼吸就这样撞在一起。
陶子悉觉得浑身轻飘飘地虚渴,只是近了一点,她已经要开心快要飞起。
她低眼瞧着近在咫尺的他对唇,试探着靠近一点点。
又停下,深吸气。
还没做好继续前进的准备,便突然被对方趁机反攻,张着的口简直是在邀请引诱。
他含住她的上唇,舌尖舔过齿龈交界的一排,脆弱的神经窜过连绵的电流,轻易就融化了神智融化了大脑。
她不由得向前送着自己,将口中的敏感全部向他敞开,发出色情的哼吟。
冉轶听在耳中,被扰乱的却是心弦。
他用舌将她的挑起又不纠缠,对她口内浅尝辄止,转而舔着她的唇瓣,流连忘返。
结束时,她红着脸娇喘吁吁,缓了半天。
可她好喜欢好喜欢。
她不想结束。
“……没有了吗?”
冉轶看着她不得满足的满脸欲色,等待着轻轨到站。车一停稳,便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
“等等等等不是去找格格吗?”
陶子悉慌忙勾住他的脖子。
“回家。”
冉轶径直走向返程的一边。
“谁家?”
“你说呢?”冉轶见她傻得可爱,“还是你想在你家里挨操?”
不不不!
陶子悉疯狂摇头。
细想也不太对,这反过来,不就代表她想去他家那个?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你让我自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