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發出小分貝的嗡鳴,在聖女的默許下緩緩頂入了她大張的腿根深處。
被填滿的充實感與滿足感瞬間侵佔了聖女的大腦,她抬手按住了因對方的長驅直入而被頂到凸起的肚臍,彷彿這樣可以掩蓋身體已經記住那獨特形狀的事實。被撐開、被攪動,打發泡沫的噗嘰聲與濺射的汩汩水聲讓聖女熱得無法思考,只能借著生理的本能,無意識地扭動腰臀迎合。
「我乾得您舒服嗎?」覆蓋在聖女胴體上的斯奎爾愛憐地注視著聖女陷入情慾半睜的雙眼,撞了撞她微張的腔口,「喜不喜歡我這樣頂著您,還是說您更喜歡這樣?」
惡劣的魔導器將挺立的傘端重重碾磨著小口親吻著祂的腔頸,小花兒禁不起這洶湧的猝不及防的刺激,盡力壓抑住尖叫與高喊的衝動,卻攔不住破碎的輕叫喘息,她蜷起玉趾,指甲揪住了床單,身軀持續痙攣,繃出極限的弓形。
從幽深的花徑一路搗入洞內最深處,撐開每一處褶皺。魔導器裝載的特有振動術式足以令祂頂遍聖女體內的每一寸嫩肉,前端撩刮著柔軟的內壁,在次次進出中不忘勾出股股蜜汁,黏膩的液體浸潤了相連的腿心,順著雪白的臀肉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每次連接的拍打聲令聖女面紅耳赤,濕滑的腔壁又緊又燙,不由自主地咬緊魔導器的火熱。
「真該讓神好好看一看您這副搖著屁股向我豈憐的模樣,哪還有半分神聖之花的高潔?」斯奎爾大開大合間仍不忘用下流的言語調笑著花兒。
她從未聽過這般不知羞的渾話,心中異樣的羞恥與快感宣洩而出。自某處被狠狠撞擊的軟肉升起的酸麻與快慰沿著背脊流竄至腦內,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聖女終於迎來了巔峰時刻,甘甜的水液伴隨著絢爛的神聖之光從神秘又深邃的深處噴射而出,衝濕了斯奎爾的小腹。
我愛您,斯奎爾饜足地吻了吻爽昏過去的聖女,在她耳旁輕輕附道,我將永遠是您最忠誠的魔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