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静静沉睡着,像条冬眠的绵软肉蛇,但却隐隐含有很强的力量感。

    别西卜先生现在不着片缕,她仍然不敢低头往下望去,生怕自己看到男人大方展露的性器。

    虽然心底深处,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吸引她靠近。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片刻,回忆自己的修养和得体。

    别西卜似乎察觉了这一点,苍白俊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悲伤的表情。

    看样子,你很嫌弃我的性器。

    卡卡没想过表现的那么明显,她知道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他人的一种歧视,是不应该的。

    她立刻感到羞愧:对不起,别西卜先生,我并没有嫌弃,只是我认为这不是淑女该看的东西。

    别西卜笑得肩膀颤抖,他的泉,最该享有他身体的人,竟然不敢看他的性器。

    换作别人的泉,应该立马要求交配了,她对力量的渴求似乎没那么大。

    别西卜起了久违的坏心,这对一个活了千年的人来说是罕见的,他似乎又变成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小男孩,整日活活泼泼到处恶作剧的遥远自己。

    好疼。

    别西卜皱起眉头,看起来似乎还情真意切的挤出了几滴汗,卡卡立马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

    您怎么了,别西卜先生!

    别西卜似乎痛的不行,跌落在地,身子伏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臂上的青筋狰狞跳动。

    她也立刻跪坐在地上,毯子都忘记攥住,只想帮助别西卜脱离这痛苦的境地。

    别西卜转过头来,清俊的脸上满是汗水,还带一点诡异的潮红,他也没想过,只是放出一点点积攒多年的欲望便这么可怕,刚才他差点克制不住就地与她举行仪式了,明明今天只是想在她身体里种个小标记,然后带着他的泉好好玩玩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该多可怕。

    他抬起湖绿色的眸子,卡卡焦急的神色尽数落进他眼里,这份美好差一点消失了。

    还好他忍住了。

    卡卡轻轻晃动他的手臂,那惊人的体温都有点烫手了:我能帮您什么吗?

    卡卡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她在这个世界最依赖的就是别西卜了,一想到别西卜可能会出事,她就像又掉回那个无际暗色的洞窟里,失去了所见的一切光明。

    确实有,可是

    别西卜偏过头去,失败的恶作剧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卡卡急得像妻子难产的丈夫,心中冒出一股火来:那你快说!

    焦急中失去了敬称,她与别西卜的距离悄悄近了些。

    别西卜面色的一抹绯红下不去,似乎能支撑起日落余晖下的整片天空。

    他说不下去,一闭眼,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丢弃了之前那个绅士的自己,慢慢转过身子来。

    焦急的卡卡止住了呼吸,别西卜两腿间的那个物事,正生机勃勃的与她打着招呼,那物事的真面目十分狞恶,似乎连空气也能破开,卡卡只不小心碰到过沉睡时的它,没想过当它觉醒时会如此壮观。

    那东西几乎和她的小臂一样粗,顶部的小头比鹅蛋还大上几分,长度有一个半手掌,大概是二十多公分的样子。

    卡卡几乎是被吓着了,之前那个温柔的别西卜先生狠狠碎了,碎的完全找不回来,她忍不住退缩好几步,想到方才两个人的温存,是否这根东西会进到自己身体里来?

    那样她就能回家了是吗?这应该是某种惩罚吧?

    这真的能活下来吗?

    一连串的问号打的卡卡脑袋昏昏沉沉,别西卜又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几千年的性欲积攒下来,如今破了一个小口,便如同泄洪一样冲出来,他已经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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