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关系,冷不丁听见请求,便连声应道:“不麻烦不麻烦。”
送煤工顺着颂音指的方向闷头走过去,又听屋里的美妇人说:“来了就进来,还要我请你么!”
接着门口的小姐冷淡回道:“不着急。”
“阿音。”上房的门帘被挑开,从里面走出个西装革履的漂亮男人,头脸修饰得一丝不苟,气质冷然,一双大眼跟鹰隼似的泛着利光。
颂音对上他的眼睛,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拿不准该对他摆个什么态度才好。
反正现在她不想看见他的脸。
曾成然见她做出回避的姿态,眉头皱起,“阿音,天寒地冻的,站雪地里做什么,快进屋来。”
语气自然,丝毫听不出半刻钟前他还陷在激烈的情事中。
颂音背过身,边朝后院走边说:“我怕那工人找不到厨房,去看看。”
说完,她连招呼都没打,踩着雪钻过月洞门到后院去了。
曾成然瞧着雪地里颂音的那串小脚印,感觉小东西今天有点反常。
难不成……她发现了?
不应当啊,要是发现了,以她刚烈的性子,不会这样冷静的。
江华韵看男人望着颂音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样,冷哼一声掀开门帘进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