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纪碣~”
哪里有她这么不听话的人。
纪碣拉住她的腿,把她拖过来,按在身子下面,恼道,“再叫我,操瘫你。”
就是这句话,逗得她咯咯直笑。她笑嘻嘻地拨了拨他胯间支起来的帐篷,双手插进裤腰里,摸他的屁股,“忍着干嘛。”
少年的屁股挺翘,摸起来的手感很不一样。
“老子喜欢。”他脱了上衣,把格黎的双手捆起来,“偏不给你。”
“幼稚。”
到最后,哪回不是他受不了,急吼吼地就冲了进来。格黎喜欢他在床上霸道的样子,也觉得他撒泼的样子动人。
“屁。”纪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麻利地把泡沫抹到阴毛上。
敷了厚厚的一层,打开剃须刀,放缓了声音,“疼的话,别憋着。”
他第一回帮人刮下面的毛,料想跟他平时刮胡子差不多,只是女人那下面要娇嫩许多。
“嗯。”
她仍在笑,捆起来的双手放到肚子上,将两团豪乳挤得卓绰壮观。纪碣眼热,撑起身子吃了两口,撞见格黎戏谑的眼神,凶道,“看什么看。”
他真是可爱得紧。
剃毛的过程无形地撩人,纪碣的呼吸一直拍打在敏感的腿根,阴唇被翻开了,他动作慢,剃须刀有一点儿微弱的震动,又凉。
“纪碣。”
格黎咬唇,喘道,“呃……”
女人一脸春意,眼皮儿耷着,睫毛扑闪,奶尖儿涨成了鲜红色。纪碣立即就晓得她准是又想了。
“什么?”他也学她,明知故问。
“啊……”她讲话的时候,纪碣拨开小阴蒂,重重地刮了下,格黎浑身一颤,两条腿往他腰上缠,“湿了。”
“管我什么事呢。”
这下他占了上风,颇为得意地掐住她的腿,酸道,“我还不如一根黄瓜。”
“噗。”她听见他这话,邪火倒压下去了一点,手肘抵着床铺,撑起身子,与他面对面,“我什么时候讲你这个了。”
他移花接木,甩锅的本领是真的强。
纪碣哼道,“你不就是那个意思。”
“天地良心。”格黎追着他的唇吻,“你要是不如一根黄瓜,我找你做什么爱。”
“呵。”他像个负气的小朋友,把剃须刀丢了,坐到一边,“说白了,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哈。”格黎爬过去,亲他的脖子,慢慢地哄他,“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她坐在了他怀里,奶头擦着他的胸肌,湿淋淋的花瓣在他的裤裆滑来滑去,“你不喜欢我的身体吗?”
“哼。”
“别生气了。”格黎耐心地蹭着他的脸,捆住的手指拨弄他的乳头,温柔得很,“宝贝,嗯?”
宝贝!!!!
嗷,她这个坏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喊过他了。纪碣的眸子唰地亮了,他差点就守不住底线了,底下的那根棒子跟着兴奋地弹了弹。
格黎当然感觉到了,她扭了扭腰,将肉棒压在屁股下面,呻吟道,“唔……宝贝………”
太甜了,又撩又甜还多娇,仿佛挤一挤都能出水的那种。
操操操。他顶不住了!!!
果真像格黎想得,他急吼吼地就刺了进来。一边插一边求她再喊两遍。
她乐得看他这幅样子,喊了一遍又一遍。
“噢……好爽……”纪碣把她的膝盖折到胸前,挺直了腰,拼命往里插。
“啊……嗯……你……轻点…”
插了没几下,他忽然想起来,毛还没刮完。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啵儿地一声把鸡巴抽出来。
“嗯……”穴里乍然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