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液.体。
你吓得直接哭了出来,什么想法都说出口,害怕他的控制和行为,不想在一起的恐惧,还有想完全逃离的计划,“我不对…!我不该这样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
见你这样的反应他哼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刮了刮你的鼻尖,捏着你的脸蛋揉捏了几下,没有对你所说的继续进行评判,只是意味不明的说了别的事情:“真是个软宝贝,碰一下就受不住。”
…
梦到这里你惊醒,忍不住的浑身开始战栗,明明他已经死了,那些骨子里残留下来的阴影让你无法释怀。
你躲在被子里,无助的抱着枕头,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你只感觉到无尽的森冷,连翻过身直面天花板的勇气都没有,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忍不住从删除的相册里找到他的照片,看了几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在身边了,却一直觉得他一直在你的周围注视着你。
照片上的他笑的阳光温柔,一点也没有梦里恐怖的样子,可是你知道梦里的事情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你忍不住低泣起来,一直以来的害怕和恐慌并没有驱散过,反而在现在的黑暗中达到了最高峰,甚至对他的死亡感到空虚和害怕,如果他没死也许现在你还不会这么恐惧。
你带着泪看着照片,好像就可以减少一点对他的恐惧一样,手机很快就黑屏了,可是你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你浑身冰凉而且无限恐怖的事情。
为什么,他的脸还在?
你根本没有能力转头,仿佛刚刚的停顿没有一样继续哭着,把手机推到床边上,紧紧的抱着枕头流泪,一举一动已经无比的机械。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如你所愿,那些也都不是幻觉,你突然感觉到你的背后有东西压住了你,冰凉阴冷的气息在你的耳边传来,“宝贝真聪明,发现我了。”
阴凉的东西攀附到你的胳膊上,并紧紧的抓住,他搂着你,冰冷的唇.舌肆无忌惮的舔.舐着你的耳廓,说着让你惊悚无比的话语:“说了会爱你爱到死永无止境,我不会食言的,嗯?”
——我是如此的爱着你,爱到生命都无法妥协。
你无法动弹,根本不敢转头去看他,甚至你觉得是幻觉该多好,但是湿润黏腻的唇舌在你耳边肆虐,背上是无法忽略的重量提醒着你,他的确死了,但是变成了鬼。
他的手顺着你的胳膊摩挲到了后脖子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随即冰凉的气息铺盖在上面,他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一样。
你受不了在黑暗中被如此对待的感觉,这就像是在凌迟你一样,你咬着牙,努力把声音变平稳问他:“你在干什么?”
殊不知这幅姿态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什么可怜委屈样一目了然,禹黎没说话,就在黑暗中如此恐吓着你,让你焦灼不安。
良久,他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和你肌肤相贴,满足的抱着你,属于你的温度让他眷恋,把你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贴在你耳边恶意的低语:“准备上你啊宝贝,我想死你了。”
你感受到他把你翻抱了起来,他在你身下,把你圈在怀里,手指径直摸到了许久未碰的阴户,隔着布料你可以感知到他指尖冰凉的温度,不懈的捣弄着外围的软肉,时不时轻轻抓一下,流出了不少的水液。
他握着你的右手,揉捏着自己乳首,牵着你的指尖掐着稍稍玩弄就挺立起的红果,你已经失声,被迫随他动着这一切,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这么淫荡的身体有没有自慰过?”他贴在你的耳边问,语气中的恶意丝毫不少,故意这样勾起你的羞耻心,偏偏一举一动被他掌控,“我来教你。”
你可以感觉到他在你身下勃起顶在你后腰的东西,耳边传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