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玩死了...呀!”他忽然捣得又急又重,张筝呻吟变了调:“哥哥轻点...轻点呀...求你了。”
江正看到她黑发汗湿半遮住了她迷离的小脸,他另一手抬起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乖,忍忍,哥哥在疼你。”
他拨头发的动作温柔,张筝半睁开眼,歪了歪头,张口含住了他为她拨开头发的手指,娇媚吮吸。
江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头发也汗湿了,濡湿的黑发落下来半挡住他幽邃的眼神,他握住她的脚腕,挺胯更用力捣进她阴道深处。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张筝高潮了也不放过她,快感都让人害怕了,她红着眼睛落下了几滴生理性眼泪,“爸爸...饶了我呀。”
“求我。”江正看她一眼,言简意赅。
鸡巴又撞上她已经高潮过两次、不堪重负的敏感点,张筝双腿痉挛,舔了舔嘴唇,红通通的湿润眼睛看着他,呜咽出声:“爸爸,射给我,射给我好不好...求你,求你呀。”
江正松开了她的脚踝,在她屁股躲之前,握着她的大腿把她拉向他,他不说话,重重肏了几十下,唇线紧抿,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一场性爱结束,张筝已经说不出话来,瘫软在床上喘息。
江正抽出来软下的阴茎,看她筋疲力尽的样子,他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道:“你要多锻炼。”说完下床抱起她去了浴室。
张筝心道哪里是她不锻炼,她参加过野外生存训练,他以为人人都像他一身腱子肉吗。
洗完了澡,江正坐在椅子上擦头发,下身就裹了条浴巾,露出肌肉纹理清晰的胸膛,他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
虽然是考古学博士,江正却出身于运动员家庭,他父亲是散打职业选手,曾获80Kg散打冠军,在江正出生时,父亲就退役是国体局散打中心主任,这些年步步高升,该攒的早给儿子攒够了,江正高分选了考古这类劝退专业,江父也欣然接受。
至于他母亲,是他父亲的教练。
出身这种家庭,耳濡目染他哪里会是个文弱书生,少年狂妄天生好斗,谁也打不过劝不下,反而是那些土里出来的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残瓦断片磨平了他的性子。
“登零零...”
手机铃声打断了张筝的思考,她从床头取过来接起,“柴教授你好。”
这次发掘和修缮活动是张筝赞助,由柴教授和江正几位博导牵头,还来了一些博士生打下手,平日主要是柴教授负责和张筝沟通。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张筝脸色变了,“不行,柴教授,不能拆除再修缮。”
那便在劝解。
“我知道你的意思,先拆掉,建筑材料都留着,再用这些原材料和新材料扩建。”张筝还是不为所动,“这样也不行,不能拆。”
那边还在尝试沟通,张筝不松口:“我知道有坍塌风险,给工人们买全保险,张平祠庙绝不能拆,只能在原有基础上修缮。”
“抱歉柴教授,不能拆。”
江正丢了毛巾,靠在椅背上看她严肃得寸步不让的表情,却也不过去劝她。
张筝这人平时大气理性讲道理,甚至有时候很甜,但只要一碰上关于张平陵寝的事就偏执得厉害,半点道理也不讲。
才知道她不同意拆后再建的事,江正就告诉过她,张平祠庙年久失修且地基太差,很难在原有祠庙上扩大规模,最好拆掉再扩建,原有的榫卯结构还在,这是最好的修缮方法。如果不这么做,未来仍有坍塌的风险。
哪知道张筝立刻像变了个人,冷漠警惕看向他,就像在看敌人,给他甩了句狠话:“江教授,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能干干,不能干,能干的人多的是,我找别人干。”
这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