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行事的顾明远是最无趣的。体位反复就那么几个,技巧也无非就是熟知的那些,至于情话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唯一让人比较满意的就是他的尺寸了,只是普通的抽插也能带来无限快感。而顾明远对于这样的评价并不在意,毕竟干爽了就行了,那些技巧大概是为本身无法给对方带来快感的人准备的教程。
他走到床边,却没有把她放下来,因为他想起了那个香艳的梦。
顾明远把余一带进了衣帽间,整一面镜子映出他和她的情事。他将硕大的分身抽出来,水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花穴因为被喂了巨物而一时无法收紧,可怜兮兮的张着小嘴,像是没吃饱又像求饶。
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分,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纽在手腕处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身体被他翻转面向试衣镜,他的大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两人。他的衣服都还在,只是肉棒挺立在空气中,而她浑身上下只剩内衣挂在身上,而两个矫乳已经完全袒露在外了。
“瞧你,兴奋的。”他的手掌向下滑动,捏了捏娇小的乳包,比梦中小太多了,但手感还不错,顶端的乳头是稚嫩的玫红色。
下巴被松开的下一刻余一就将脸别开不再看前方,太色情了,即便是看过那些直白的性交av片,也没办法直视现在镜中的自己,“放开我好不好,不舒服。”她试着求他,希望能结束这羞人的场面。
“不舒服?”他重复着她的话,恍然大悟一般,手放开了小乳包继续向下,很快来到了肉唇中的小豆蔻。指尖来回蹭了几下,惹得她呻吟出声。
“所以舒服的是这儿?”他抓着她的手腕向前轻推,她为了保持平衡左脚向前一小步,让他的手有可趁之机,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两指填入她的花穴。
他恶意的抠挖着内壁,花穴中的嫩肉敏感而热情,他的手指不断的开发探索无人之境,想要撬开通往她心灵的极乐之门。
“嗯!”她身体轻颤,双眼氤氲着几分湿意,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的他。
“尝到舒服了?”顾明远轻咬她的耳垂,手指的动作更快了。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激烈,他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她的敏感点,他要她臣服于他,即便是肉欲之下。
花穴愈加收紧,他的动作受阻,索性就抽了出来,湿答答的淫水沾湿大腿根部。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胯向后掰,炙热的性器磨蹭着肉唇,让她身在天堂前有路无门。
“想要么?”他觉得自己的耐性要到尽头了,在欲望暴虐的边缘。
“想……”她说的艰难,心中也是一片苦涩,身体的欲望大过理智,她会说出他想要听的一切。
“wrong answer.”他字正腔圆,像是勾引夏娃堕落的蛇,“你应该说,我想要大鸡吧干我。”
“我想要……”她挣扎,身体已经不再受大脑控制,腰部前后摆动,用肉唇蹭着肉棒延续一点可怜的快感。
“难为情了?那就换一句吧。”顾明远大发慈悲,看她艳红的脸颊,粗鄙的语言带来精神快感,“就说,操我。”
余一不想说,但理智已经崩坏。她闭上眼睛,16岁的顾明远就在眼前,还是那个夏天,他在篮球场上跑动,撩起的衣角露出肌肉感十足的肉体,他抬头朝自己笑,嘴巴张合,似乎在说——
“操我。”
兴奋的肉棒几乎是第一时间贯穿了花穴,龟头直直逼近子宫口,疼痛夹杂着快感将两人淹没。顾明远快速的抽插着,两人泥泞的下身发出啪啪的声响,在衣帽间中演奏出肉欲的交响曲。两人将身体献给欲望的魔鬼,交换欢愉,侵蚀理智。
他沉重的喘气声在耳边反复,体内爆开的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勉强跟上他的节奏,而他还在不停的撞击着,直到浓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