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的手力气大得她快要脱臼。
但是这话不像是对她说的,余光扫到一旁僵硬的老板,她懂了,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博弈,她只是被卷进来的一颗棋子。
她配合地地抖了抖,说不想。
顾彧挑眉,或许他看错了这个小妓女,话到嘴边,被他临时起意给改了。
“齐老板,人我带走,记我账上。”
记账?记你妈的账!
齐轩忍得艰难,他宁愿顾彧把她弄死,在他面前玩死,也忍不了张宝枝离开他的掌控!
一只手狠狠地压住他的肩,费宁德对他摇摇头。
“这种时候不能儿女情长,你没想到他是在试探你吗?我们最近的动作有点大,西边的早就怀疑到你头上了!你清醒一点!”
张宝枝稀里糊涂地跟着传说中的大佬走了,她就像是被估价的商品,并没有选客人的权利。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半山的别墅里。
“哟,顾少好雅兴,现在嫖娼也兴打包?”从门口走四个俊美的男人。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阳光男孩儿。
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一双星星眼在她和男人身上扫射。剩下的几个男人早已见怪不怪的样子。
原来他姓顾。张宝枝眨眨眼。
顾彧低头看她,刚才在车上,该问的也问了。
她因为欠齐轩钱在天上人间呆了一年,因为经常反抗接客,被收拾得不轻。顾彧看着她的伤口,说了一句“小骗子。”他不相信她的借口,那些地方真的收拾起人来,她们只会生不如死,哪里还能反抗一而再,再而三?
“她是齐轩的女人。”
男孩儿顿时来了性趣。
“原来那厮的女人,借我玩玩!”他看张宝枝的眼神都跟剥了她的衣服样。
虽然他长得帅,但张宝枝反感地往后缩了缩。
顾彧让佣人把张宝枝给带下去,他不喜欢跟人分享女人,至少在他还在用的期间
“谈正事。”
夏明泽遗憾地叹口气。“你用完之后不就是你的女人了吗.”
夏明泽,夏家小公子,17岁,哈佛毕业的杀手,表面上那块皮端的是天之骄子,实则玩得疯,最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
自己的女人哪有别人的玩得爽?
张宝枝发现自己前脚出了狼穴后脚就踏进了虎屋。
不过好像也没有偏离计划的轨道。
她躺在床上,望着关闭的门,第一个打开这扇门的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