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悼念的人多。都说哭声不能断,不然是不尊敬,裴家请了哭丧的人,但裴玉湖还是愿意亲力亲为,也不知道在母亲走前还惦记着老宅归属权的她,此刻的眼泪多少真心多少戏。
裴思凡确实晕乎,舟车劳顿一夜未睡,情绪又紧绷在见故人的焦躁中,随时便要栽倒似的。陶骆见她没拒绝,扶了她一把,这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被灵柩旁的裴玉湖看了去,立马止哭叫道:“你们在干嘛!”
她的反应就像防贼的本能。
裴思凡猛地一惊,面上尴尬划过,人立马清醒,她扭开陶骆的手,站远了一步距离。
周围的人都在往这里看,不知道有多少是知那段往事的,她心头难受,径直往外走。
她走出去才发现有两个人追来了,一个是裴思星,还有一个,她抬眼,五味杂陈。
眼睛竟眨出了酸涩之意。
他好像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