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凡一腿支起却被他拉回沙发,她失笑,索性捏起他的脸,矫起媚音逗他,“清明弟弟,我饿了呢。”
顾清明松开她,一路跟她到小厨房。
小厨房很拥挤,近一平方活动空间供给,他们同时进去需得身贴着身。
她热了热油锅,“就简单的蛋炒饭吧。”这是她唯一会的菜。
她熟练地打蛋,将买来的盒饭从冰箱取出,见他贴着也不出去,显然闷了一肚子话。
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她屁股一顶,在噼里啪啦的油锅炸响声里,抬高音量道:“说不说,现在不说以后也不许说。”磨人的臭小子。
话音一落,她便被宽厚拥住,一道重力压的她半弯了腰。
只听他闷着声音问:“我算你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