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多米诺骨牌,洋娃娃接二连三的在柜子上倒下来,然后摔的七零八碎。
霍延在上面踩过去,压扁了精美的头颅和纤细的脚踝,也吵醒了床上的男孩,叫他睁开眼睛看。
不可置信,霍延居然在他的房间里抽烟,小指指尖还勾着一个空杯,摇摇晃晃的,似乎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恐怖的一个片段了,孟郡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可反复确认几次之后都没看到他的鞭子。
哆哆嗦嗦,孟郡掩耳盗铃似的说:“大少爷,我听话。”
“还病着呢,就饶我这一次吧。”
有点莫名其妙,可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孟郡讨饶的时候一贯如此,哄人的话不值钱,他崩豆似的往外说。
所以霍延也听够了,一个字都不信他。
乖个屁啊!
不这么打早上天了。
静等了半晌也不见霍延有动作,实在是渴的受不了,孟郡晃悠悠的下了床。“我想去喝口水…”
“去吧,我也没当着你!”
甚至还挺大方的,他把手里的杯中递过去:“杯子给你。”
愣了一下后孟郡才接过来,这一路似乎是格外长,他觉得走了好久也没有尽头,偏偏身后还跟着霍延,什么也不做就带着骇人的气势,吓得孟郡三魂七魄都要散。
“大少爷你怎么不去睡觉。”
不问还好,这一问霍延就生气,在后面对着男孩的屁股踢了一脚。“招人烦的东西!”
这一下给孟郡踢的踉跄,要不是扶住了东西,真在楼梯上摔下去。
回头看,又挨了一脚,男人叫他快点走。“看我就能饱了?”
“不能。”
“不能还看!”
行吧,做什么都不对,孟郡都习惯了,他像个幽灵似的在楼上飘下来,喝水之前先给霍延倒了一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他也没敢喝,抬起头向霍延看过去,见男人默许,这才放心大胆的连喝了两杯。
孟郡害怕霍延,因此也不喜欢跟他一起,听说林艳秋今晚要他陪着自己,腿软的差一点跪下去。
他说不用,一个人可以,不好麻烦大少爷陪我一起。
霍延听着又不痛快,抓着男孩的长发给人拉过来:“不喜欢我啊?”
哪敢说实话,孟郡只能摇头,说没有这个意思,就是不想麻烦大少爷,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啊。
也是,就养条狗而已。
这个霍延倒是同意,又给人近一点的拉过来,这才看清少年眼里的恐惧,满满当当的,全都溢出来。
于是就笑他,说招人烦的东西,这么害怕怎么还不听话,隔三差五的惹人生气。
还麻烦我在夜里陪你!
可真是晦气!
真是晦气!
怕男人生气,孟郡哄着霍延叫他去睡觉,希望他能早点放过他。
真不想挨打了,林艳秋这女人精的狠,要是看出点什么来,遭罪的也还是他罢了。
确实是不早了,霍延也觉得乏,伸个懒腰往上走,还惺惺作态的说:“祝你做个好梦。”
“大少爷你也是。”
“啧!再别跟我说话了!烦你!”
要瞒着林艳秋,孟郡连药都很少用,生怕被她发现了什么,家里又该是翻天覆地的局面了。
所以这次挺了很久才恢复好,比之前慢了太多太多。
听说月末霍家老爷子会回来,他年纪大了,早几年在乡下买了个院子养老,孟郡只见过他几次,是个和蔼的老人。
本来还以为霍老太爷是回来过年,没曾想是有人结婚。
据说是商业联姻,嫁的老爷子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