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那么的细致认真。
呼吸交缠,唾液相交,身体相拥。
当他进入她的时候,低哑磁性的男音散在了彼此缠绵的气流间,“子兮还记得在飞机上和我说什么吗?”
女人绷着身子感受着他性器的穿刺而入,咬着下唇没有答他,而是抬眼望进了近处那双欲望蒸腾又温柔的眼。
两人的体温因为结合而迅速无限接近。
她又探前吻住他。
凶猛的性器一路开拓而入,直顶在花心深处。男人和她接吻——似乎怎么都吻不够,再也吻不够了——
“你说你想要我,”他轻咬一下她的舌尖,心中想要确认多遍的话终于问了出口,“现在呢,还会想要我么?”
安子兮被咬得颤了一下。也学着他,将丁香小舌伸入他的口中,眼里似有星辰浮动,
“想要。”
他轻笑。
如水般的缠绵后又是疾风骤雨的律动。
身体紧紧结合,逗留在彼此的肉身之中,轻唤彼此的姓名。
说不清谁是谁的沉沦。
**
毫无疑问,被乔治教授安排了“休息两天”的安子兮全程住在了卧室中,淫靡荒诞地度过。
反正这宅子,管家新的安排,所以家里通常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偶有一两个进来打扫和煮饭的佣人,做完事就有都退到外面的小楼中去了。
奇怪的是,工作狂梁易也没去上班,都是助理和秘书送过来的文件和资料。
她每次从床上刚睡醒时,发现他都是在工作工作工作。
还有永远都开不完的会议。
这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明天终于要回研究所上班,安子兮微笑。
————
如果之前德国篇写的是梁易的转变,那伦敦丧礼篇,应该就是安子兮的慢慢转变。
感谢一直那么有耐心看文的你们。
145.小吊梨汤
最近的曲放多了一些从前没有过的烦恼。
他两个月前被调到了美国做领事外交人员——其实是梁家和曲家的某项合作需要人。他年轻底子干净,家世显赫,外交家族的渊源,刚好出来磨练磨练。
原本以为喜滋滋啊,跟着梁易和周牧归两个哥,远离家里家长们森严管制,山高皇帝远,多好的差事。
谁知道这次来一看,两个哥哥都是“拖家带口”的模样。每次一块儿出来吃饭议事都带着安小姐和王小姐过来。
两对人在他面前黏黏糊糊的,眼里都带着电。
他吃了不该吃到的狗粮。
昂贵的狗粮啊,成了他的烦恼。
还未成年的时候,哥哥们早带他开过斋。声色犬马的场所没少去——还被人围猎了两次。
当年的他年幼无知,第一次接触围猎,虽没被围成功,还是气得他破口大骂。“不看看小爷是谁,这里是谁的地盘,也敢围我?你们这些人怎么办事的,找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么不靠谱,国家怎么依仗你们实现现代化?”
周边给他安排娱乐的二代们都被扣上了大帽子。
游戏人间,欢乐自在,片叶不沾身——真是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有时看着梁大哥和嫂子,周二哥和二嫂子,若无旁人地勾个尾指、对望一笑什么的,让自己竟脸红和羡慕了起来。
像他们这样背景的人,可以有真情的。
“嫂子嫂子,”曲放趁着屋里暂时只有他和安子兮在露台上坐着,其他的人去楼下酒窖选酒去了,抓住人就问,“你说你们之前住的海边上那个大宅子不好么?风景优美,地方宽阔,最重要的是房间多啊!大家住在一块儿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