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怪我怪我。
毕竟是兄弟,该损的时候损,该帮的时候帮。侯宇帮着陈樊创造条件,转头说道:走吧路思思,我先送你回学校。
路思思心领神会,俩人一看就是有话没说开,她也不便跟着掺和。
况且桌上陈樊对何冰的态度她看在眼里,她也有撮合这两个人的意思。
在她看来,陈樊性格好,长得也帅,何冰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挺好的。
于是她挥挥手,对何冰说:何冰,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冰看了眼路思思,又看了眼旁边的侯宇,面对两个人这么明显的好意,她思绪更乱了。
等一下思思。何冰叫住路思思,把陈樊拉到一边。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吧。何冰低声说道。
陈樊说:我有话跟你说。
何冰说:你现在说就行。
陈樊显然不想这么轻易结束这场偶遇:我送你回去,咱们路上慢慢说。
我不需要你送。何冰摆明态度。
陈樊手握在何冰肩膀上,耐着性子哄她:怎么这么倔呢,听话。
何冰微微一愣。
不久之前,同样的举动,另一个人也做过。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能带给她那么深的感触,陈樊再这样做,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今天还没有给他发短信
可她已经想了一天了,实在不知道还能再找个什么理由让他过来找她。
算了,索性今天就不发了。何冰这样想着。
她不沮丧,就是有些力不从心。
她很怕他会忘记她,很怕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陈樊把何冰的深思当作犹豫,一手把她揽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何冰,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吧?怎么捂也捂不热。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吃不了你,我就是想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樊朝路思思和侯宇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俩人见这边拉拉扯扯的,识趣地先离开了。
穿过闹哄哄的大排档,喧嚣声渐远,何冰自顾自地低头走路,陈樊跟在她旁边。
手怎么了。陈樊问她。
何冰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长袖,半只手都被衣服袖子遮住了。吃饭时他就坐在何冰边上,何冰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整理袖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手上的纱布。正要问她,何冰又把凳子往外挪一下,一副拒他千里的样子。
被烫了一下。何冰轻描淡写。
陈樊追问:你做什么了弄成这样?
何冰垂着眼睛,没回答。
见她半天不开口,陈樊也不接着刨根问底,拉住何冰的胳膊带她过马路。到了马路对面,陈樊也没放开,顺势握住何冰的手。
接触到的一瞬,何冰立刻甩开他:你怎么总爱和人动手动脚的?
因为我是腊月生的呗。陈樊一本正经的胡扯。
你别这样。何冰沉着脸说。
我哪样了?
何冰没理会他。
陈樊朝她凑过去:问你呢,我哪样了,你跟我学学。
何冰把他推开:你就会跟我耍无赖!在别人面前装无辜装的可好了!你要是跟我规规矩矩的,我至于躲着你吗?
生气了?陈樊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何冰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你少跟我说这种话。
陈樊收敛了,转换了话题: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我想回家。
陈樊看了眼表,才九点,回去睡得着吗?再逛逛,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
何冰无视陈樊,朝他身后望去。
正巧有